说完,南荣婳就要抬步离开正厅。
“好!”郭庸咬了咬牙,盯着南荣婳道,“我给姑娘一百两黄金,可若姑娘找不到我儿,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郭庸挥了挥手,郭府的人领了命,急忙去取金子了。
不多时,一个木匣子盛着满满当当的金锭摆在南荣婳面前。
南荣婳只略略扫了一眼便挪开了视线。
“如何?”郭庸恨恨盯着南荣婳道,“姑娘可以说出我儿的下落了吗?”
“当然。”
南荣婳缓缓闭上双眼,装模作样地伸出一只手掐算,她以前见路边举着‘半仙’旗子的人就是这副模样。
正厅中无人作声,一片寂静,都在等着她开口。
一盏茶时间后,南荣婳轻轻睁开双眼,叹了口气。
“如何?”郭庸焦急问道。
南荣婳目光中带了丝怜悯,幽幽说道:
“京郊,灵安寺后山的密林,郭尚书再不去,郭公子怕是要没命了。”
搜山
郭庸听完,二话不说转身就要走。
可走出去两步忽觉不对。
郭钰大半夜的怎么可能去灵安寺后山?
别说后山了,灵安寺他都不曾去过!
郭庸琢磨着挪回身来,一脸怀疑地看向南荣婳,眯了眯眼说道:
“南荣姑娘可要保证你说的话是真的,否则…”
否则什么,郭庸没有说,但想来定不是什么好话。
随后,他率领着郭家人急匆匆地走了。
这事金吾卫和大理寺既然插手了,也不好管一半便走人,定也是要随行查看的。
再说灵安寺后山面积极广,听闻还曾有野兽出没,郭庸毕竟是六部尚书之一,若出了事,金吾卫和大理寺都不好交代。
临走前,傅诏深深看南荣婳一眼,刚要说什么,却突然被衡昌拽着臂膀往外拉。
“走吧傅将军,这戏台子啊,换成灵安寺后山喽!”
傅诏无法,只得被衡昌连拉带拽地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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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来灵安寺上香的百姓都见到了金吾卫及大理寺浩浩荡荡近百人进了山。
“前面那人看着像是吏部的郭尚书。”
“对对,他家那小厮我认得,就是郭家的人!”
“奇了怪了,郭家出事了?”
……
百姓们窃窃私语,甚至还有不少闲来无事看热闹的就杵在后山口不走了,等着看究竟是个什么事。
后山占地面积广,冬日山林中还有野兽,于是众人搜寻得很是小心。
一个上午过去了,竟还不见郭钰的身影。
郭庸心头的火熊熊燃烧,以为被南荣婳骗了,正想杀回她府上找她算账。
此时却见一个守在山下的郭家人气喘吁吁地上了山。
“老爷、老爷!”那郭家人一脸焦急跑到郭庸身前,喘着大气道,“方才南荣姑娘遣人送信来,说是…说是早上忘跟老爷说了,少爷在后山西南方一处山洞里!”
郭庸一听,火都憋心里了,烧得他出了一头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