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灵币不够,则横眉冷对,将人轰走。
“小道长,请你让我进去吧,我家孩子生了重病,需要圣水洗礼啊!”一个苍老声音道。
“去去去!灵币不够,还妄想要什么圣水!下一个!”
……
如此种种,不一而足。
“袁大哥,这守门人竟是道士?”沈临鹤一副虚心求教的表情。
袁志此时心思不属,四处张望,听沈临鹤问,他随口答道:
“哦,神主就是道士啊。”
沈临鹤和南荣婳有些意外,神主竟是个道士?!
他们与道士没打过交道,但道士自称神主,还收敛钱财,莫不是个假道士!
袁志带着南荣婳和沈临鹤沿着山下小道,与人群逆向而行。
南荣婳与沈临鹤并肩,低声问道:
“你既然有一千两,必可以堂堂正正进入山中,为何非要与这人纠缠?”
沈临鹤唇角一勾,“关键是,我没有一千两呀!”
南荣婳双眸微瞪,盯了他片刻后,目光扫向前方的袁志。
心中好笑——骗人之人终要被人骗了?
道边有一处岔路延伸向山中,小路被乱枝遮挡,极为隐蔽,若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袁志四下里张望,见没人注意,赶紧挥手让南荣婳和沈临鹤拐进了小路中。
小路弯弯曲曲,在林间绕行,三人走了足足一炷香后,一间简易的茅草屋才出现在几人眼前。
茅草屋的门虚掩着,但袁志并没有直接推门而入,而是恭敬地敲响门扉,片刻后茅草屋中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进来吧。”
飞燕堂堂主
南荣婳听到这个声音忽而一怔——
总感觉在哪里听到过…
袁志此时已慢慢推开了房门,微微弯着腰轻手轻脚地进去。
茅草屋内的布置与屋外截然不同。
只见小小的茅屋内软榻、太师椅、茶桌等一应俱全。
房梁上垂下玫红色轻纱,太师椅上铺着玫红色的软垫,朝内望去玫红色的纱帘后一个女子身影歪歪斜斜半躺着,即便看不清容貌却已让人觉得身姿窈窕、春意盎然。
袁志偷偷瞄了一眼纱帘后绰约身影,而后赶紧垂下了头。
“圣主,今日有信徒前来,祈愿受圣水洗礼,愿捐灵币一千两!”
纱帘后的圣主一听,缓缓坐直了身体,声音带着兴味问道:“哦?一千两?”
“是,”袁志赶忙说道,“圣主,我见这二人确实心诚,于是才敢引荐给您!”
“唔…放心,有你的好处。”纱帘后,女子声音娇媚,尾音带着勾子,挠得人心头发痒。
袁志一听,顿时心花怒放,“袁志多谢堂主!”
这一千两,他起码能得个百八十两,然后拿十两打发了酒楼小二,剩下的全是他的!
“叫人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