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无聊的,不过比一个人呆在家里强,至少没那麽闷。
但外面貌似吵起来了,乱成了一锅粥,江云忙不叠地走出帐篷,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
还真是……冤家路窄。
小拇指哥正指着喻北初鼻子骂呢,估计是上回在江云手上吃了亏,寻思着在喻北初那里把场子找回来。
但小拇指哥是怎麽到北林市的,又是怎麽找到这儿的,就很难让人不怀疑他的动机。
“那什麽,骂大声点!让我也听个响!”江云边说边朝着小拇指哥走过去。
小拇指哥面上的威风在一瞬间僵住了,他带的人很多,比上回多,所以震住喻北初和傅航杰不是一件难事。
坏就坏在,他碰见江云了,上回在江云手里就没讨到个好,输了就是输了,道上的规矩还是不能坏了。
江云看着一边被气得面色铁青的傅航杰,叹了口气。
怎麽回事啊,这麽大个块头的,第一次跟江云见面江云还觉得这个人浑身上下写满了“我不好惹”这四个字,看走眼了。
“他骂你呢。”喻北初说。
“我没有!你他妈别瞎说!”小拇指哥喊。
江云一下笑了:“骂我?我人在这呢,骂吧,我听听怎麽骂的。”
小拇指哥摇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我都没骂人!哥!我真没骂!”
“咱们一边去,好好叙叙旧,别打扰人拍摄。”江云往一边走,回头看见小拇指哥一群人还杵在那儿,“愣着干嘛?都动起来!喻北初你停!你别动,安心拍摄吧。”
江云把人带到帐篷後面,确保周围没多少人看他们,找了个大石头,江云蹲了上去。
“来,立正。”江云说,“站齐一点,向右看齐!”
小拇指哥一群人照做了,场面相当滑稽。
“怎麽个事,不是在安阳吗,怎麽跑到北林市来了?”江云眼神从他们脸上扫过,有眼熟的,但完全记不起来是不是上回打架那几个了,就小拇指哥的脸能对上。
“我们本来就是北林市的人啊,你上回不是说不要让你碰到我们吗,我就寻思那就回北林市呗,谁知道……”小拇指哥讪讪开口,语气听起来居然有那麽点儿委屈。
江云不吃他这一套:“那你们找他们麻烦干什麽?人家惹你了?”
“不是,那个小子我看他眼熟,我就想着把场子找回来……”小拇指哥说。
江云跳下石头,走到小拇指哥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二十一世纪了,什麽场子不场子的,干点正事吧,干出了大好事谁都看得起你。”
“知道了,我们能走了不。”小拇指哥说。
“你们上来干嘛来了,总不能就专盯着他然後找个场子盯到这里吧。”江云问。
“上来看流星。”小拇指哥生怕江云不信,指了指远处的一顶黑色帐篷,“帐篷都搭好了。”
江云看了一眼小拇指哥旁边乌泱泱的一群人:“你们十几号人,跑上来专门看个流星?”
“想拍流星的照片,我寻思我一个人可能拍不到……”小拇指哥说。
江云思索了一会,摆摆手:“散吧散吧,别打扰别人拍摄。”
“好嘞。”小拇指哥一群人一哄而散。
江云往帐篷里走,他还以为江昌运无所不用其极,居然都找到小混混头上,想让小混混把他绑回去参加什麽酒局,不过现在这个社会,真正能当混混当起来的,都扫黑除恶扫了。
一群人到下午四点多才结束拍摄,一结束拍摄喻北初就马不停蹄地开始剪片子,江云就坐在边上看着,傅航杰出去搭烧烤架子了,带上来的烧烤种类还挺丰富。
喻北初剪了两个小时的片子,期间他的手机就一直在震动,没停过,不是消息就是电话,但喻北初看起来没有想接电话的心思。
外面烧烤的香味飘进了帐篷,江云咽了咽口水,喻北初的肚子也很不争气地叫了两声。
“小江!小鱼!快出来吃烧烤,差不多了!”小七在外面喊。
“好!马上!”喻北初也喊,然後偏头对江云说,“我这里收个尾就剪完了,你先出去吃吧。”喻北初说。
江云点头,转身出了帐篷。
喻北初揉了揉眉心,按下了电话接听键:“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