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一次,喻北初不想再继续“顺从”,这不是反抗,这是一种“正常”。
脑袋是半懵的,想的有点儿多,所以也没感觉时间过的有多快,江云出来的时候喻北初都还在放空思绪。
“洗澡。”江云说。
“我不臭。”喻北初说。
“……好,你不臭,但是你不洗澡就不准睡床上。”江云说。
“哦,那我洗。”喻北初说完,慢慢悠悠地站起来了,那样子,江云看了都要怀疑他在澡房会摔。
“走吧走吧,我到澡房门口等你,摔了你喊一声。”江云说。
其实他今天没喝酒,就是想看一下喻北初酒量怎麽样,结果真的和他想的一样,是个小趴菜。
一个桌上有一个喝了的小趴菜就够了,两个的话就有点儿太多了,容易洋相百出。
喻北初洗澡非常迅速,如果不是能在他身上闻到沐浴露的味道,江云都怀疑他就是进去放了个水就出来了。
“我想睡觉。”喻北初说。
“那……你请睡?”江云说。
喻北初顿了一下:“可是後天就要期中考试了,我怕你背着我偷偷学习。”
“……你太看得起我了,不过你都这麽说了,那我就要临时抱佛脚了。”江云默默关掉了打开的游戏。
“那好吧,加油,我先睡觉了,你也早点睡。”喻北初说,“别猝死了,不然下次没人背我了。”
“谁能比得过你啊,您老睡觉吧,凌晨2点还刷题的卷王。”江云说完,又补了一句,”别大字型睡,不然我没地睡,我给你踢床脚去。”
喻北初这次倒是安安分分地躺在床的一边,没什麽别的大动作。
江云最後也没卷多久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两个人起来的时候虎爷爷已经从楼下遛弯回来了,还带了两杯豆浆和包子油条,看量是准备把他们两个人当猪养。
但为了不辜负老人家的好意,两个人还是硬塞把吃的吃完了,喻北初还把虎爷爷的灯泡给换了。
江云有点儿诧异地看他,居然没喝断片,如果换成是他,估计一点儿印象都没了。
“爷爷,我们走了!谢谢爷爷收留我。”喻北初说。
“诶!好,多吃点,太瘦了你。”虎爷爷说。
两个人准备慢慢走回学校,今天周日,晚上晚自习,估计唐毓梅会给他们抱个佛脚。
“真的?”喻北初说,“看不太出来。”
“真的,我干爷爷就是虎爷他爸,我之前跟着虎爷走南闯北,後面他……去世了,哎我真的,我居然想不起来他是怎麽去世的了,一想就头痛。”江云拍了拍脑袋。
“总会想起来的,别勉强自己,每件事的发生都必然有它的道理。”喻北初摸了摸江云的发顶,然後两个人都愣住了。
气氛有点儿尴尬了。
如果喻北初不是同性恋,或者江云还不知道他是个同性恋,此刻的尴尬或许都会不存在,江云说不准还会冲他喊个“大胆!谁给你的胆子”。
但江云没在第一时间喊,他停住了,现在再喊可能就有点刻意了。
这种有点儿越界而且他和赵钱绝对不会有的行为,就很容易让江云想“他干嘛?他不会看上我了吧”,虽然第一时间就会被否定,但这种想法冒了头,尴尬就已经开始了。
“干什麽,就安慰你一下,不会吧江矿主,这麽大反应?摸不得?老虎都还是屁股摸不得。”喻北初把手收了回去。
“那你去摸老虎的头试试,一口给你咬掉。”江云说。
喻北初没说话,继续往前走,还心情很好地哼起了小曲。
“心情这麽好?”江云看他。
“摸了老虎头我的手还在,心情能不好吗?”喻北初说。
“你这人……”
“真帅!是吧,我也觉得。”喻北初说。
江云无语了,他都不知道该夸喻北初有自知之明还是该骂他臭不要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