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江云现在就是非常的,无语。
给江云包扎好伤口,但是医务室破伤风针没有了,叶疏给江云开了张假条,完了不放心,又给喻北初开了张假条,让他陪江云一块去。
尽管江云十分肯定地表示自己一个人可以。
叶疏给喻北初和覃鹤钦开了点抹的药,叮嘱了几句,就喊覃鹤钦回去上课了。
走出校门後,江云略带尴尬的看了一眼喻北初,没想到正好对视了,他好像还看见喻北初轻轻地挑了下眉?
很好,更加尴尬了。
双眼皮,有点泛棕的眼珠子,啧,有点好看,但是他刚才那个挑眉是什麽个意思?不服吗?要打架吗??
但喻北初显然没有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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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云这边忙活完回到学校已经下午第一节课都下了。
赵钱和段沈钟围了过来。
“啊,云哥你还好吗!”赵钱一脸悲痛。
江云嘴角抽了抽:“没死,你这表情,我回来晚点你是不是要给我开追悼会了。”
喻北初说他们这也算是“被共患难”了,他说他请顿下午,江云郁闷的心情才算有了点好转。
“江云伤的最重,你选吧。”
覃鹤钦点头表示同意,假设没有江云那一爪子,他现在已经被开瓢了吧?
江云也不跟他客气什麽:“城南的烤肉。”
覃鹤钦看着喻北初点头,城南那边的烤肉确实挺好吃。
喻北初摇头:“太远了,不然先欠着,周末补给你。”
覃鹤钦又对着江云点了两下头,好吃归好吃,但是的确远。
江云乐了:“嘿?你除了把脑袋栽一下栽一下还能干啥?”
覃鹤钦“我”了半天也没“我”出个所以然来。
“周末一起去吗?”喻北初问赵钱和段沈钟。
他俩几乎同步摇了摇头,赵钱说:“太可惜了,我跟大钟周末有单独行动的计划了。”
喻北初点头,也没多问什麽,倒是赵钱,给江云使了个眼色,就和段沈钟回了自己的位置。
江云抢在赵钱发消息前发了条消息给赵钱。
【矿主:你和大钟周末有什麽计划?】
【有钱:你猜?(提示:他要去实现他每次号的口号)】
【矿主:知道了,他准备脱单了】
江云看着手机那头的赵钱没再弹消息过来,就把手机揣回了兜里。
过了大概半分钟,江云的手机震动了两下,都是赵钱的消息,也没说什麽,大概意思就是让他再观望一下喻北初,别这麽快和他走这麽近。
赵钱并不相信什麽"无风不起浪"这种话,可毕竟是见血的事,小心点还是好的。
江云擡眼看了看喻北初,回给赵钱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他长的很好看。
好看的人,能有什麽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