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婉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男人怀里,头枕在他臂弯里,身子贴着他温热的身子,暖意涌上心头,一直孤零零的她好像有个伴了。阳光从窗外漏进来,屋子里暖洋洋的。她软弱地不去想男人的暴力,只眷恋地躺在男人怀里,原来已经是第二天了,男人动了动身子,起身把自己和应婉都收拾妥当,吃完饭又牵着应婉爬去调教室。手掌还痛着,应婉只虚虚用指尖撑地,几乎是膝行过去。应婉跪在一个矮桌前,桌上立着根假阳,应婉知道男人要让她干什么,羞涩和认命同时涌上来。男人却没有立刻让她吞鸡吧,而是拿了一个针筒过来。站在应婉身侧,俯身托起乳房。应婉有些茫然害怕,看着男人把针扎入乳房,推入液体,乳房升起酸胀感,她嗫嚅道:“这是什么。”注射完两边乳房,男人扇了一掌,乳波微微荡漾,笑了笑道:“小性奴奶子太小了,主人给你弄大点。”性奴二字让应婉羞红了脸,却只默默承受着,几乎慢慢接受了自己在男人面前低贱的身份。男人把手伸进应婉嘴里搅了搅,捏着她小巧红舌把玩着,戏谑道:“小嘴不错,练成逼就更好了。”说完把手抽了出来,让应婉把跟他鸡吧一样长的假阳含住,假阳长近20厘米,和她小臂差不多长,也十分粗大。“唔…”应婉只含进一个龟头就塞满了嘴巴,舔了几下,试图再往里送,喉咙就一阵收缩,反胃感冲上来,想把假阳呕出去。她下意识往外吐,男人的大掌却压上她头顶,任她喉咙如何不适痉挛,身子如何挣扎,都死死压着她脑袋慢慢往下,直到整根没入喉咙。“唔…呜…”应婉早就一边呕一边流泪,口水和反出来的胃液弄得桌子一塌糊涂。假阳伸进她喉咙里,外面甚至能看到阳具轮廓,她嘴巴几乎贴在了桌上,眼泪流的满脸,难受极了,又挣扎不脱,缓了一会只能努力放松喉咙,适应嘴里的入侵者。应婉好不容易适应一点了,男人就慢慢抽动起来,扯着应婉头发拔上来,又按下去,应婉一边呜咽,一边努力放松喉咙,自己慢慢用力上下抽动,减少男人动手打伤害。她不知道自己吞吐了多久,只觉得喉咙都是鸡吧的形状了,头也晕乎乎,只机械地抽动,鸡吧深入喉咙时,竟突然射出液体来,全射进了应婉食管。应婉呜呜着承受假鸡吧冲刷自己食管,等它射完乖巧地继续抽动,鸡吧到喉咙口时又射出一大股液体,应婉即使有些准备也呛到了,白色液体一部分进了食管,一部分从鼻子呛出来,大部分吐了出去。白色液体糊了她半张脸,显得淫糜极了。男人松开对她的压制,应婉吐出鸡吧,俯身瘫软在地,看着滴在地面的液体,面露恐慌,强撑着瘫软无力的身子,卑微地去拉男人裤脚,颤声道:“对不起,对不起…”,一直低声重复着道歉,俯在地上瑟瑟发抖。男人却没心软,他调教时一向铁石心肠,调教室简直应有尽有,他拿了根水管对着应婉乱七八糟的脸冲去,把脸冲干净了,应婉也清醒了点。“精液都吞不下去,这张脸该不该打?”男人冷漠道。“呜…”应婉迟疑呜咽了声,男人就拿起水管又冲了去。刚一放下,应婉就抽噎着说:“该打。”“谁的脸该打。”“我的脸该打。”应婉一边哽咽一边道,脸却被男人扇了一巴掌。“重说。”“母狗的脸该打。”“啪”又是一掌。“贱奴,贱奴的脸该打。”不等男人开口,应婉就急忙道。“贱奴为什么该打。”男人问道。“贱奴没咽下精液,贱奴的脸该打。”应婉说完就伏地呜呜哭着,只觉得她什么都没有了,尊严被男人按在脚底摩擦着,她整个人都有些空空的。或许她本来就什么都没有,只是男人脚边的性奴。“那就掌嘴二十下。”男人没管她的哭泣,拽着她头发把人拉直,另一只手啪啪啪左右开弓扇着,把应婉的脸打得红肿一片。打完又把应婉绑在调教室的床上,应婉被绑的呈大字型,男人过来用脱毛膏把她私处的毛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