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屿白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心急又不急的样子。
终于,在他期待的目光下,楚忘殊开口:“你这心率有点快啊。”
祝屿白身体一僵,咽了咽口水。
要不要趁她开口之前先承认?
“其实……”
“你……”
两人同时开口,随后又神同步地第一时间看对方,笑开。
“你先说。”祝屿白抿唇,说话的同时往后退了退。
楚忘殊:“你心率太快了,容易心律失常。”
“对,我就是喜……”祝屿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话说一半,忽然反应过来,急忙刹车:“你刚才说什么?”
楚忘殊重复一遍,担忧地扫了他一眼。
不会吧?难道心率过快还会导致听力下降?
“噢噢,这样啊。”祝屿白手尴尬地找不到地方放。
她想说的是这个啊,他还以为……
说不清是庆幸还是失落,他转身望向远处的灯红酒绿。
楚忘殊察觉到他情绪似乎不太对,以为他是被自己的话吓到了,急忙安慰他:“你也不用太过胆小,心率过高只是容易心律失常、增加猝死的风险,但你好好注意身体,还是有挽救机会的。”
说到最后,楚忘殊
总觉得她的安慰奇奇怪怪的,怎么感觉更把人说得像绝症似的。
“咳咳,你刚才想说什么来着?”她僵硬地转移话题。
她本来就不会安慰人,再继续聊下去,她怕给人聊抑郁了。
祝屿白听着自己即将猝死以及她蹩脚的强行对话,整个人哭笑不得。
“我说谢谢你的关心。”祝屿白睨她一眼,“走,回去了。”
是这句吗?怎么口型对不上?
楚忘殊跟在她身后,疑惑地看向他的背影。
思考半天无果,她甩了甩脑袋。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浪费脑细胞。
回学校的车上,楚忘殊死死盯着她的手环,看着上面的记录发呆。
完蛋,一天下来,一无所获。
她好像从小就很胆大,蠕动着的虫子直接伸手抓,甚至能拿在手上把玩。
长大后,她为数不多的爱好,几乎都是些极限运动。
滑雪、跳伞、极限越野、翼装飞行……
经过磨砺后,好像日常的东西很难令她心率波动。
她苦恼地撑着下巴,目光无神地盯着车窗外。
“祝屿白,我们这次作业可能要零分了。”她蔫巴巴地说。
祝屿白:“没事,只是一次作业而已。”
谁知楚忘殊忽然转过头看他,“我们之前有过一次低分作业了。”
“所以?”
“所以意味着我们这次再零分的话,我们真的就只能及格了。”
祝屿白试图理解她的逻辑:“你想要高分?”
楚忘殊:“……”
她头一次体会到恨铁不成钢是什么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