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义道:「但愿他们不做坏事就好,我大哥临终之时曾经跟我说过,他的几个子女中,德渊的戾气最重,他最担心的就是这个儿子,生怕有一天安家会坏在他的手里。」
张扬道:「所以安老把家业交给了安达文,这小子是个经商奇才,但却是个六亲不认的冷血人物。」
李信义道:「安家我只认小妖一个孙女儿,谁欺负她都不行。」
楚嫣然陪着玛格丽特在道观内游览了一周回来,玛格丽特饶有兴致道:「紫霞观的宝贝真是不少,李道长,你要好好维护啊。」
李信义道:「我们出家人,视一切都为身外之物,这些都不是我的,我就是个看守人,什麽时候国家接管最好。」
张扬道:「你不是新收了两个徒弟,紫霞观还是可以延续下去的。」
李信义叹了口气道:「现在又有几个真心修道的,外面的花花世界对他们的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两个徒弟已经跑了一个,说是跟人家卖摇摆机去了,现在剩的这个,整天心思也不在修道上,我看他离开也是早晚的事情。」说完他又沮丧地叹了口气道:「道门清静之地,如今售票处都建到了大门口,去年庙会开始,前来摆摊的商贩把道观门口堵得水泄不通,我想修道出世,却没想到老来又回去了。」
玛格丽特道:「中国的旅游开发还处在萌芽阶段,这方面应该多去国外学习一下先进经验。」
楚嫣然道:「的确如此,旅游产生的最大利益并不是门票收入,而是因旅游而产生的周边行业,好不容易才搞起了一个景区,马上就开始收门票,而且逐年涨价,这无异於杀鸡取卵,短期内或许可以得到一些利益,可是从长远来看,一定是得不偿失的。」
李信义对她们的话深表赞同:「我早就说收什麽劳什子门票,当初他们把青云竹海圈起来我就不同意,我和老陈为了这件事专门和他们理论,可他们就是不听,现在根本没什麽香客过来,更证明了我们当初的看法是正确的。」
几个人正聊得热乎,陈崇山打猎回来了,现在山上的猎物越来越少,陈崇山今天收获不多,打了一只野兔,留在了自己的石屋里,又顺路摘了一些野果子,看到张扬几人过来,陈崇山也是笑逐颜开。他向玛格丽特道:「嫂子,您怎麽亲自过来了?」
玛格丽特道:「趁着还能动弹,拜访一下老朋友,没有张扬,这座山我是爬不上来了,这一路全都靠他背着才上来。」
张扬笑道:「您是老当益壮,就算您自己走也能上来,不过我想讨好您,是我非要背着您。」
玛格丽特呵呵笑道:「我这个孙女婿嘴巴就是甜,难怪我家嫣然会被你哄得晕头转向。」
楚嫣然撅起樱唇道:「外婆,在你心里我就这麽好骗啊?」
玛格丽特道:「你啊,是甘心被他骗。」她转向陈崇山道:「崇山,嫣然和张扬已经注册了,准备明年年初举办婚礼,到时候你一定要捧场。」
陈崇山微笑道:「如此说来要恭喜嫂子了,您放心,到时候我不但要过去,而且会备一份厚礼。」
张扬道:「陈大爷,您不用送别的,给我写幅字就行,这次就写我先带走。」
陈崇山道:「你小子,自己的书法这麽好,还要我动笔?这不是要我班门弄斧吗?」
张扬道:「我的笔力可比不上您。」
陈崇山道:「你要是不嫌弃,我自当倾力而为。」
玛格丽特笑道:「崇山何时变得那麽谦虚了?」
陈崇山道:「不是谦虚,真的是後生可畏,你这个孙女婿如果专心於书法,将来的成就说不定会超过天池先生。」
张扬道:「陈大爷,您老就别捧我了,再捧我就坐不住了,这可是青云峰,要是打这麽高的地方摔下去,我准保摔得死死地。」
几个人都笑了起来。
李信义道:「我去准备午饭,你们先聊着。」他说着就站起身来,准备亲自去做饭招呼客人。
陈崇山道:「今儿准备了什麽好吃的?很久没有见你亲自下厨了」
李信义笑道:「豆腐宴!」
第三更送上,这月票为毛没有起色呢,章鱼心急火燎啊,肉没吃成,汤也喝不上了,怎地一个惨字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