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语晨腹内的胎儿开始感觉到不安,胎动渐渐变得频繁,陈雪因为紧张,额头上也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看了看张扬,此时的张扬仍然双目紧闭,身上的衣服已经完全被汗水湿透,头顶蒸腾的白汽直冲而起。人体经脉得自先天,而安语晨的特殊情况,让她唯有借用这种方式才能重续经脉,利用自身的内力帮助安语晨开经拓脉,易经洗髓,对於张扬的武力是一种极大的挑战。
恩禅法师静静在外面坐禅,小喇嘛多吉不安的在室内踱步,他终於忍不住道:「师父,你说安姐姐会不会有事?」
恩禅法师缓缓睁开双目,微笑道:「万事万物都有定论,你又何必着急?」
多吉道:「可是安姐姐是好人!」
恩禅法师道:「你觉着自己比佛祖如何?」
多吉惶恐道:「弟子怎敢与佛祖相比!」
恩禅法师道:「你都能看清的道理,佛祖又怎会看不清?所以你无需担心,只需祈祷!」
多吉点了点头,正准备静下心来祈祷,却见师父站起身来,缓缓向门外走去,多吉慌忙跟上。
一辆军绿色的越野车停在别墅外,身穿黑色皮风衣的文玲从车上走了下来,摘下墨镜,打量着这间木屋别墅,轻声道:「恩禅法师,别来无恙!」
恩禅法师双手合什道:「阿弥陀佛!」
小喇嘛多吉道:「女施主找谁?」
文玲道:「我找这里的主人说话!」
「主人生病了,现在不适合见客,还请女施主回去吧!」
文玲双手负在身後,一双阴冷的眸子在恩禅法师古井不波的面孔上转了转:「大师不去尼勒寺诵佛讲经,却来这里帮人看家护院,真是让人想不通啊。」
多吉听她出言不善,怒道:「我师父的事情和你又有什麽关系?」
恩禅法师淡然道:「多吉,不得无礼!」
文玲道:「大师乃是得道高僧,为什麽不请我去里面坐坐!」她缓步走向别墅大门,多吉想要上前将她拦住,却被恩禅法师喝下。
文玲唇角带着冷笑,一步步逼近了大门,可是恩禅法师站在那里拦住她的去路,文玲道:「大师,请让一让。」
恩禅法师口宣佛号:「阿弥陀佛!」
文玲足尖一点,身躯腾空跃起,恩禅法师不见任何动作,他的身体也腾空升起,挡住文玲的去路。
文玲怒道:「一个出家人,居然多管闲事!」她一掌劈向恩禅法师。
凛冽的寒气扑面而来,恩禅法师双手合什不变,一招普普通通的童子拜佛,双手向前送去,封住文玲打来了的这一掌,两股力量在半空中相遇,发出空气爆裂之声,恩禅法师瘦削的身躯剧烈震动了一下,从空中落在了地面,而文玲也因为恩禅法师的阻挡,前行的势头为之一滞,双足落在地面之上。
她咬牙切齿道:「你以为可以阻拦得住我?」
恩禅法师面色祥和,仍然站在那里,一如从前,寸步不离。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