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道:「现在这个社会变化日新月异,人心思变,金钱丶物质丶美色都是很有诱惑力的。」
杜天野道:「人家举报他收受贿赂,还收受别人的性贿赂,你说他一个秘书胆子怎麽就这麽大?」杜天野想起来就有些恼火,重重捶了捶桌子。
张扬笑道:「得了,你该怎麽罚就怎麽罚吧,不过还是要让他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公平的说,江乐还是很有能力的,你把他一棒子打死了,他以後就没机会了。」
杜天野并没有想把江乐一棒子打死,他叹了口气道:「让他好好反省反省,他这麽年轻,应该还有机会。」
从杜天野的话中张扬听出了一丝回旋馀地,毕竟江乐在他身边干了这麽久,杜天野对江乐的能力还是认同的,不过江乐这次错得实在离谱,不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怎麽都交代不过去。
杜天野道:「现在没有其他人了,你跟我说说,到底你在怀疑什麽?」
张扬道:「范思琪目前仍在羁押中,她是龚雅馨被绑架一案的最大嫌疑人,如果找不到有力的证据,她恐怕很难脱罪。」
杜天野道:「判断问题不能根据自己的喜好,我虽然不是警察,可我也知道法律上什麽也大不过证据。」
张扬道:「我相信自己的直觉,范思琪不可能做这件事,一定是有人在陷害她。」
杜天野低声道:「你怀疑谁?」
「王均瑶!」
杜天野笑道:「我觉着她是个爱国商人啊,最近在清台山投资了国际影视娱乐城,还捐助了几所小学,对慈善相当的热衷,这样的人会有心情搞阴谋诡计?」
张扬道:「知人知面不知心,越是搞阴谋诡计的人,越是喜欢隐藏自己,知道什麽叫伪善吗?」
杜天野道:「没有证据最好别胡乱说话。」
张扬道:「许常德的事情你应该清楚,当时你在中纪委,如果不是他突然心脏病发,也是一个锒铛入狱的结局。」
杜天野并不否认这一点,他低声道:「事情已经过去了那麽久,你不说,我都要忘了。」
张扬道:「我没忘,许嘉勇一直把我当成杀父仇人,他想尽办法报复我,报复我的身边人,还差一点把乔梦媛给害死了。」
杜天野道:「可他已经死了,事情应该结束了。」
张扬道:「不知为什麽?我总觉着这件事还没有结束。」
杜天野压低声音道:「你怀疑有人在为许嘉勇复仇?」
张扬道:「我有些怀疑,可是就算有人为他复仇也应该冲着我来。」
杜天野道:「你怀疑王均瑶?」
张扬道:「有点儿,范思琪出事的当天,和她见过面,她还特地提起许嘉勇,言谈之中对许嘉勇的感情很深。」
杜天野道:「据我说知许嘉勇留学的时候得到过她的照顾,有些感情也是难免的。」
张扬道:「我总觉着里面可疑的事情太多,偏偏又搞不明白,你还记得那次你让我去苏小红家里,帮她母亲治病吗?」
杜天野点了点头道:「我记得!」
张扬道:「我在她家的客厅里看到了一幅黑白照片,照片拍摄於66年,应该是下乡插队的时候拍摄的,里面有很多人,沈静贤和王均瑶就站在一起,她们很亲密,後面一排有许常德,我相信我没认错,可是当我询问沈静贤认不认识许常德的时候,她的情绪很冷漠,竟然说她不认识!你说这件事是不是有些奇怪?」
杜天野道:「的确有些奇怪,如果你没认错的话,许常德和苏媛媛的母亲应该是认识的。」
张扬道:「他们肯定认识!」
杜天野道:「你这次回来就是想从沈静贤那里查到一些许常德的事情,还有王均瑶的过去?」
张扬点了点头道:「不过我去查不合适。」
杜天野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摇了摇头道:「你别打我的主意,我没功夫帮你。」
张扬道:「杜书记,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觉着苏媛媛是对你好呢还是对我好?」
这问题让杜天野无从作答,当初苏媛媛差点就把他的亲生父亲害入监狱,虽然他没有因此仇视苏媛媛,可是他们之间的关系再也不复从前了,除了那次让张扬登门帮助苏媛媛的母亲诊病,他和苏媛媛之间再没有什麽联系。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