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海心笑道:「我可不是什麽干部!」她望向张扬道:「张处长来岚山办什麽事啊?」她也是没话找话,随口一问,可这麽一问到把张扬给问住了,他愣了愣方才道:「我刚巧放假,听说岚山的风景不错,所以特地来这里旅游!」
秦清道:「公款旅游?你可真会占国家便宜!」
「没有的事,我自己花钱!我从来不占国家一分钱的便宜!」
常海心看到张扬的样子,不禁有些想笑,她轻声道:「岚山的确有不少好玩的地方,抽空我给你介绍一下。」
张扬道:「别抽空了,明天就是星期天,要不这麽着吧,你带我好好在岚山转一转,秦市长如果有空一起去,所有的费用我全都包了。」
秦清明白了,他这是要拽个电灯泡跟着啊,这叫欲盖弥彰。
常海心看了看秦清,她跟张扬只是第一次见面,想不到对方就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可看起来他和秦市长的关系还真不错,自己如果一口拒绝也不好。
秦清用餐巾纸擦了擦嘴巴道:「好啊,反正我还没有在岚山玩过,明天一起吧!」说完她就站起身和常海心一起离去。
张扬并没有跟她们出去,他开车来到了附近的盛世人和大酒店,这里也是方文南名下的产业,是盛世集团的连锁酒店,他来岚山之前给方文南打了个招呼,方文南已经提前为他安排好了入住事宜。
张扬刚刚走入为他准备的房间,正准备洗澡的时候,就接到了秦清的电话,秦清不无嗔怪道:「都跟你说了,最近我很忙,没时间陪你的,为什麽还要过来?」
张扬道:「我也没地儿好去,这次来岚山一是为了见你,二是为了散心,你要是真忙,权当我不存在,派你的女秘书陪我就行。」
「美得你!我可告诉你啊,常海心是常市长的女儿,你可别打她的主意!」
「我说清姐,我是那种人吗?我害怕她多想,所以才装成色迷迷的样子,你放心我对她没什麽念想!」
「我才懒得管你呢,你最好乖乖回江城,我最近事情已经够多了,你别给我添乱了行吗?」
「得,我满怀相思而来,合着你压根不想我,我这热脸贴到了你的冷屁股上!」
秦清听到他的埋怨忍不住笑了起来:「你别搞得跟个怨妇一样,我是真忙!刚到岚山,面临工作交接,许多事情都要在短期内熟悉起来,而且我的一举一动都有人盯着,我不想被人拿我们的事情做文章,张扬,你理解我一些好不好?」
「好吧,那啥,明天还去吗?」
「让常海心陪你去吧,我明天要加班了!」
张扬听到秦清这麽为难,也没有继续勉强她,轻声道:「我最近没什麽事情,会在岚山呆两天,方便的时候联系我吧!」
张扬有些後悔这次的岚山之行了,一个人看风景可没什麽意思,他正考虑是不是应该早点返回东江的时候,何歆颜的电话打过来了,张扬有些诧异,手机刚换没多久,何歆颜怎麽会知道号码的?不过这段时间,他心里还是很想何歆颜的,乐呵呵道:「不好意思啊,我前一阵被派去执行秘密工作,所以没顾上给你打电话,这手机刚用了两天,还没来得及通知你!」
何歆颜道:「你在哪儿啊?」
「岚山!」
「岚山哪儿啊?」
「盛世人和大酒店509房间,干吗?」
「嗯,待会儿我给你打到房间去!」
张扬一头雾水道:「没事儿,我话费公家报销……」话没说完,何歆颜那边已经挂上了电话。
张扬无可奈何的笑了笑,岚山的夏天潮湿而闷热,张扬打开了空调,自己则去浴室冲了一个澡,刚刚出来,就听到房门被敲响,他穿上短裤,赤裸着上身拉开了房门,却见身穿白色t恤浅蓝色牛仔短裤的何歆颜站在门外,因为来的匆忙,她的呼吸显得有些急促,白嫩的俏脸泛起红晕,一双明眸之中却充满喜悦和思念。
张扬压根没想到她会出现在自己面前,愕然道:「你怎麽在岚山?」
何歆颜忽然不顾一切的扑到他的怀里,紧紧抱着他的身躯道:「张扬,我想你……」
张扬愣了,然後他感觉到自己的胸前有些湿,何歆颜哭了,向来倔强的何歆颜居然哭了,他张开的手臂,慢慢环围了过去,搂住何歆颜的娇躯,柔声道:「我这不是回来了……咱不带这样的,穿这麽少,不是引人犯罪吗?」
何歆颜这才意识到张扬赤裸着上身,红着脸把他推开,自己去洗手间洗了洗脸,出来的时候,张扬已经老老实实换上了衣服,虽然何歆颜刚才对他真情流露,可这厮还是没忘记当初在清台山的那个风雨之夜,何歆颜给他的那一下让他至今记忆犹新。
张扬也是头一次知道何歆颜的老家就是岚山,过去她从来没有提过关於家庭的事情,加上平日里多数时间都在东江,张扬还以为她是个孤儿呢。
何歆颜的父母早已离婚,现在都找到了自己的另一半,他们离婚之後谁都不愿意带女儿一起生活,最後判给了父亲何卓成,何卓成则把女儿扔给了老娘照顾,所以何歆颜从小就没享受过父爱和母爱,对父母也就没什麽感情,考入东江艺术学院之後的第一年,奶奶就去世了,所以在她心里这世上也没什麽亲人。
张扬不由得感叹各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两人聊了一会儿,张扬才问起何歆颜怎麽知道自己手机号的事情。
何歆颜道:「茵茹姐想请我去她的百乐门夜总会当驻唱歌手,我推辞了,她无意中告诉我你的事情的。」说起这件事她不无哀怨道:「这麽久了,你居然连一点消息都不给我!」
张扬笑道:「我是怕祸害你!」
何歆颜红着俏脸道:「谁祸害谁还不知道呢,你怎麽不怕祸害茵茹姐啊?」
「我跟她是纯洁的革命友谊!」
「咱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