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林一直接挂断了电话。
有老婆在,根本不想跟无关紧要的人土废话。
他兴致勃勃的吃着橘子,两人吻得难舍难分,正打算将整个橘子吃干抹净之时,讨厌的电话铃声又响起了。
关键时刻,被打断的林一很生气。接了电话後,他道:“一半的股份不够,你再把你名下的房子送阿瑜一半。”
“痴人做梦。”那些都是他的家産,谢瑜凭什麽坐享其成拿到这麽多。就算林一给谢瑜出头,那也不行。
“我顶多答应你,把10%的股份给阿瑜。”
“免谈。对了,麻烦你跟丈母娘说一声,明天九点准时将户口本送来。我看不到户口本,那就连带着谢迎一起送上被告席。说到做到。”
说完,林一按了关机。
谢瑜喘了口气,道:“林哥,你不需要为我做这麽多。我……”
“别说话,咱们得做正事。”
春宵苦短,不及时行乐怎麽行。
比起两人快乐的度过了一个夜晚,谢景行则是气的一晚上没睡着觉。
为了楼尧,把自已的一半身家折掉不划算。
他当天晚上给谢父打了电话,谢父思考过後,道:“把股份给他。”
“爸,连你也魔障了吗?阿瑜要了那麽多股份做什麽,他又不继承家族,又不承担责任。他甚至要跟谢家断绝关系,将这些股票拿走以後,就等同于打了水漂啊。”
关键是这是他的东西。谢瑜怎麽能觊觎他的财産呢。
谢父道:“要是楼尧有个三长两短,楼家就会终止跟我们家合作。到时候带来的损失不可估量。谢瑜不懂商战,先把股份转给他。到时候你跟阿迎再想办法把股份套出来就好。”
“不可能了。阿瑜铁石心肠,已经被林一蛊惑的找不着北了。他是不可能把送出去的东西再送回来的。”
“我怎麽有你这麽蠢笨的儿子。”谢父恨铁不成钢道:“你就不会动动你的猪脑子麽。谢家的股票是我们在坐庄,只要我们不跟谢瑜透露个一点半点,赢面在我们这。到时候把股票价格调低,然後等谢瑜出手以後,再把股票收回来。到时候股份不还是我们的麽。”
对啊,他怎麽没想到。
谢父继续道:“而且现阶段不适合跟林少将闹掰。咱们有林少将的军区背景,做生意会更好做。假以时日超过楼家也是指日可待的事情。我们付出巨大代价换回楼尧,楼家也会看在我们家倾尽全力的份上,给我们帮助。有林一跟楼家的双重帮助在,还愁谢家的事业不成?”
谢父不愧是老狐狸,真是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
看似损失了很大一部分利益,其实不然,这属于肥水不流外人田。就算是送给谢瑜,那也是赚的。
谢景行初出茅庐,手段就没有谢父狠辣了。
在谢父的安抚下,谢景行慢慢适应了节奏。
翌日,他去了母亲房间,将林一的原话复述了一遍。
“什麽,让我九点给他送过去?他当他是谁,联盟总统,还是乡下土皇帝?我告诉你,没门。你不知道前两天他欺负我们家有多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