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沈幼安茫然,脑子也跟着变成空白。
疼她理解,空是什麽意思?是什麽感受?
“总感觉少了点什麽。”苏雾面不改色地说,“是不是影响还没结束?”
啊?
啊?!
少了什麽——
沈幼安的指尖灼烧起来。
皮肤上的触觉神经比她的脑子先回忆起某些风景。
她有点不知所措:“没结束吗?”
就咬了一口血,没吸多久,效果这麽猛?
还是说,她吃苏雾的时候,不小心把自己别的能分泌这些奇怪物质带来莫名影响的东西又塞了进去?
比如在她脸上的时候。
沈幼安的大脑自觉地填补完全某些逻辑。
她红着脸:“那,阿姐,我来帮你?”
苏雾两手撑在身後,看她:“现在会了?”
语气和老师检查作业时提问一模一样。
情况也确实有点相似。
沈幼安第一次进的时候都是苏雾手把手教的。沈幼安哪会啊?
嘴巴还好点,吃东西嘛,谁不会?
可是别的就有些不同了。
那句话叫什麽来着?师父领入门,修行看个人。
具体会到什麽程度,沈幼安不敢夸耀。但让苏雾抱着她,眼角泛出泪,胡乱地一会要一会不要,那是没问题的。
她眨眨眼,紧张地吞了好几口口水,看着苏雾,哪里都想亲,却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始。
苏雾轻笑一声,低下头,捧起她的脸:“急了?”
沈幼安摇摇头,眼睛却一刻不停地黏在苏雾的身上。
苏雾心里生出几分痛快。
最卑劣的手段,竟也得到这麽多快乐。
“要接吻吗?”她这样轻飘飘地问了一句。
好似这只是一个平常无比的问题。
跟要吃饭吗?要出门吗?要喝水吗?是一样的问题。
沈幼安的心却扑通扑通狂跳起来。
她舔了舔唇:“可以张开嘴吻吗?”
苏雾笑起来:“可以。”
“幼安,我说过,你想做什麽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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