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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063（第2页）
“你可能是太久没来过。”孟西说。
沈怀瑾：“也许吧。”
二人往医院前台走。
门口的电子屏滚动着今日的预约信息，自动玻璃门发出轻微的“嘀”声。
感应到沈怀瑾和孟西的进入，玻璃门自动为她们敞开道路。
医院内部明亮整洁，墙壁刷着浅米色的漆，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前台导引站里有一名穿着白色制服的护士。
她正低头翻阅病历，指尖有节奏地敲击着键盘，似乎没有注意到她们的到来。
走廊尽头传来病患的低语声，偶尔夹杂着医生轻声的安抚。
一切如常。
孟西走到护士身前：“你好，我们来办登记。”
护士：“你好，请问有预约吗？”
孟西：“噢，应该有的，我们和刚刚来过的那两个人是一起的。苏小姐和沈小姐，她俩应该预约过。要不查看一下？”
护士敲打键盘的动作停顿了下。
“苏小姐，沈小姐？”
“是的是的。”孟西交代，“苏雾，你查查，应该是有这个名字的。”
护士低下头，两眼看着屏幕，指尖又敲打两下。
孟西正耐心等着，忽然感觉自己的衣服被身边的人抓紧。
她纳闷：“干嘛呢老沈？”
沈怀瑾的声音颤抖着传来：“……孟西，你看那边。”
孟西心想，什麽情况啊，害怕啥？沈怀瑾这是在装神弄鬼报复她刚刚车上扇过去的一巴掌吗？
但她不是都已经扇回来了吗？
孟西摸不着头脑，吊儿郎当地说：“看就看。”
她按照沈怀瑾的指示回头。
没毛病啊。
很正常啊。
墙壁上的挂钟指针按部就班挪动，大厅的地板清扫得干净到发亮的程度，门外，领着病人出来晒晨光的护士步伐缓缓。
“咋了？”孟西问。
沈怀瑾压低声音：“地板，你看地板。”
孟西的目光重新落回地板上。
瓷砖洁净到反光，一团灯光下的影子躺在那。
“我看了。”她还是没明白。
沈怀瑾：“……我们只有两个人。”
孟西乍然重看向影子。
一丶二丶三……
她心猛然一紧，干笑着：“开什麽玩笑，护士也在啊。”
她转头对着护士说：“你好，我们的预约查到了吗？”
护士没回答。
只有一刻不停的，指尖下嗒嗒嗒敲打键盘的声音在响。
四周的一切都安静下来。
孟西开始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
是，挂钟走得很正常，但它每一次摆动，发出的声音，都伴随着奇异的‘砰’声，这不该是一般钟表能够发出的声音。
比如钟表，这更像是心脏在跳动。
于这深秋初冬散发着暖气的通风口，在安静的电器运作声里，又夹杂着几分人的喘息。
孟西吞了口唾液，目光看向刚刚沈怀瑾觉得怪异的影子。
她忽然反应过来——
护士在前台之内，就算有影子，也不会跟她们的黏在一块。这影子太奇怪，不像普通高度的人该有的，反而更像是某种怪物。
这时候，护士终于开口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