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本就因为被吸食血液後引起的连锁特殊反应而敏感不已,现在又被——
“真的好吃吗?”她蹙起眉头问,“都是汗。”
“喜欢。”沈幼安近乎狼吞虎咽地说,“阿姐的就都喜欢。”
饥饿在她身上不在只是一种形容。
她的每个动作都彰显出自己的本能欲望与深处渴盼。
她甚至舍不得让自己的唇齿离开雪白的肌肤一刻。
颈部和肩头锁骨的细汗被沈幼安用清理得干干净净。
皮肤上取而代之的,是湿滑温热的痕迹。
“阿姐,可以吗?”
“……十五分钟的定时闹钟没响。”苏雾答非所问。
沈幼安歪了歪头,试探着撩开。
眼睛时时刻刻注意着女人的反应,仰着头,怕她不舒服,也怕她疼痛。
“我吃了?”她说,“这里也有一点点汗。”
苏雾受不了。
伸手捂住她的眼睛,不让她看自己的反应。
“你什麽吃牛排还要问牛排的意见了?”苏雾有点羞恼。
“阿姐,我错了。”她讨乖地蹭了蹭,“我不是那个意思。”
“阿姐,可以不可以放开我?”沈幼安请求。
“不可以。”苏雾咬牙切齿,“你要吃就吃,一直盯着我的脸做什麽?”
沈幼安:“……好看。”
苏雾:“下饭?”
沈幼安被苏雾这几句话撩得也有些火气。
阿姐为什麽老把自己和什麽牛排米饭比较?又不一样。不再礼貌询问,不再征求完全肯定的答复,和方才舔掉其馀所有细汗一样,她发狠似的用力舔过。
第一口下去,沈幼安惊得眼睛都瞪圆。
苏雾明显感受到自己遮住沈幼安的掌心里,睫毛在颤动着滑过,酥酥麻麻,又泛着痒。
她的脖颈上还带着为了随时制止怪物的异变而制造的黑色皮革与金属。这两样材质,总会不经意地随着佩戴者的动作而摩擦过柔软的地方。
第二口,不确定地又吃了下。
焦糖舒芙蕾蛋奶。
一碰就晃,摇摇荡荡。
好奇的小怪物难以明辨这特殊的口感,趴在胸口,反复尝试。
掌心是接住晃动的最好容器。
“唔——!”
“够了。”
“幼安!别咬!”
沈幼安很无辜地松开自己的牙齿,解释:“我没吸血。”
“……那也别咬。”
“弄疼你了吗阿姐?”
“………………”这不是疼不疼的问题!要她怎麽解释?十年前没有生理课吗?沈怀瑾怎麽都不知道给自己的妹妹解释解释?
“我再轻一点,可以吗?”她征求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