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饿了吗?
沈幼安也不确定。
在梦里,她的确也做了其他的事。
比如吸血。
只是苏雾被吸食时的反应有些……特别。
沈幼安从来没见过那样的苏雾,整个人像一滩融化的春雪。
沈幼安心乱如麻,反复唾弃自己。
“心跳又加快了。”苏雾观察着。
沈幼安:“……”这该死的手表!她还有没有秘密啦!
苏雾:“如果你觉得不舒服的话,也可以摘掉手表。”
沈幼安摆摆手:“没有没有,先前不是和阿姐说好了吗?这表也算是个提醒,如果一旦数值出现征兆,阿姐也好有个准备。”
苏雾:“不用再提醒我,答应你的事,我记得。如果数据太过古怪,我一定先保护自己的安全,好吗?”
沈幼安嘿嘿一笑:“我是这个意思。”
“实验组的人马上就到,一会就按昨天说的,你自己进屋采血。”苏雾顿了顿,“需要帮忙的话,我可以。”
“没事的阿姐,几管血而已,我自己能搞定的!”
好吧。
不只几管。
沈幼安瞧着面前一整盒的空管子,沉默了下。
她觉得她也该多吃点猪肝木耳补补气血了。
花了二十分钟,忙活完这事,工作人员告别,苏雾问沈幼安今天有什麽安排。
“游轮上放火的人找到了,我要去见见。”苏雾说,“你呢?想要一起的话,也可以。”
沈幼安:“我是很想和阿姐待在一块啦,但是沈言晨联系过我,约我中午见面,顺便聊聊。”
苏雾明了:“注意安全。”
沈幼安失笑:“阿姐,这话你该对别人才是。”
*
孟家老宅。
“卧槽!”孟西的房间里传来一声惊天大喊,“沈怀瑾你怎麽在这?”
沈怀瑾被一脚踹到床下,倒在地毯上,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怎麽了……”
孟西:“姐,醒醒,你没发现不对劲吗?”
沈怀瑾揉两把眼睛,打了个哈欠:“哪里不对劲?”
孟西:“你怎麽在我家?”
沈怀瑾:“……”
沈怀瑾:“好问题。”
她环顾四周:“好久没来了,重新装修了?”
孟西:“我什麽都不记得了,你有印象吗?”
沈怀瑾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多少有点吧。”
醉酒後的记忆浮现,沈怀瑾脸色难看起来。
孟西:“怎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