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被小心地牵住,很礼貌,只勾了一根她放在被子外的小拇指。
沈幼安笑着,理所当然道:“因为我都知道啊,所以不想问,也不用问。”
“阿姐为什麽带我过来,把我关在楼下,我都知道。”
她像拉鈎一样,勾着苏雾的指尖。
“我一开始就说啦,阿姐,我在这的,我没有丢下你。我们约好的,如果觉得自己罪孽深重,就会待在你的身边,乖乖赎罪。”
——你什麽都不知道。
苏雾看着她亮晶晶的脸。
荒唐的画面又出现在脑海,她移开目光。沈幼安显然也想到什麽,偏头不敢继续直视。
直到现在,沈幼安都觉得,鼻尖和嘴巴里都是留下的味道。
她好喜欢。
可是阿姐喜欢吗?她昨天的样子看起来是很喜欢的,到最後都舍不得放她走。没想到看起来冷冷淡淡的阿姐在那件事上会这样的贪。
离开一刻都不行,一定要夹着。
一根不够,扭着腰闹着要两根。
她看起来真的好喜欢。
让沈幼安都恨不得花所有力气去满足她。
可是抱苏雾上床,清理残局的时候,沈幼安又想到一件事。
曾经放在实验台上的报告,白纸黑字,明明白白。
沈幼安埋着头,老实认错:“阿姐,对不起。”
苏雾:“又在为什麽道歉?”她的语气已经有些无奈。
沈幼安:“因为我丶我体质的缘故,导致你昨天也……就是那个什麽催丶催催催催催反应!”
她实在没办法在这种情况下对着苏雾把那两个字客观冷静地说出口。
苏雾明白过来。
合着沈幼安把锅都背在自己身上,以为之前的浪荡混乱都是因为她的体质。
答案倒是蒙对一半。
苏雾不语,凝望着她。
沈幼安忙说:“阿姐,我肯定会负责的!如果你有哪里不舒服,你一定要告诉我!”
苏雾颔首:“是有点不舒服。”
沈幼安担心:“哪里哪里?”
苏雾不说话,眼神往下。
沈幼安从没感觉自己能这麽快速地懂得一切微妙的意思。
她自己都没察觉,她已经吞了口唾液。
开口是很着急地说:“果然还是疼吗?对不起。”
她谴责自己,唾骂自己。
阿姐说要深就深,说要重就重,她听了。
说不要的时候,她又装聋。
沈幼安,你真不要脸。
“不算疼。”苏雾说。
沈幼安的眉头拧紧:“那是怎麽了?”
娇花一样的宝物,出了什麽事?
“有点……空。”苏雾说,“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