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了忍,抬手将花接了下来,「谢谢。」
「你快点上去吧,别淋湿了,会感冒。」江嘉言拢了拢外套,说:「我走了。」
「你不会感冒吗?」温灼抬头问他。
江嘉言愣了一下,又说:「我身体好,免疫力比较强,感冒也没事。」
「到我家来吧。」温灼说:「等雨停了你再回去。」
江嘉言倒也没有客套拒绝,而是问:「你爸妈在家吗?」
温灼微微背过身,撒谎说:「在的。」
江嘉言就把伞从她手中接过来,然後给她撑着。
两个人并肩行走,谁也没有再说话。
江嘉言的身上湿透了,一直在滴水,就在电梯里站了那麽一会儿,就把电梯的地上搞得湿淌淌的,他还开玩笑说:「这电梯不会被我搞短路吧?」
温灼没心情开玩笑,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纸,抽了几张递给他。
江嘉言就自己避开脸上的伤口擦脸,就算是手法很小心翼翼了,却还是扯痛了伤口,疼得他微微皱起眉头。
这个表情虽然转瞬即逝,但温灼却从电梯的反光镜里捕捉到了。
一时间她的心酸酸涨涨,难受得很。
出了电梯,江嘉言跟在温灼身後,看着她用指纹开了门锁,然後进门开灯。
房间那麽暗,江嘉言一下子就看出来这不像是有人在家的样子,诧异问:「你爸妈不在家?」
其中诧异的原因更多地是:你竟然撒谎骗我?
温灼没吭声,转身拉住江嘉言的手腕,把他往门里拉,「先进来。」
只有温灼自己在家,江嘉言可不敢乱往屋里进,他稍稍抗拒了一下温灼的力道,说:「既然叔叔阿姨不在,我改天再来拜访吧。」
温灼听後没有动弹,仍旧是紧紧握着江嘉言的手腕,低着头不肯松手,不让他离开。
江嘉言难得会看到她倔强的样子,平时的温灼多乖啊,说什麽都会应,现在不仅撒谎骗他,还拉着他的手不让走。
他忍不住笑了,眉眼一舒展,即便是脸上都是伤,眼眸也亮晶晶的,弯腰歪着头去看温灼的脸,说:「你要是想我留下来也可以,不过你得先打电话问问叔叔阿姨同不同意。我站在门口等你,打完了电话你再开门告诉我,好不好?」
温灼听了之後,就把手上的牛肉面随手放在旁边的矮柜上,然後打开手表,拨通父亲的电话。
江嘉言见她这样,又笑,「这要是叔叔拒绝了,我得多尴尬。」
温灼抿着唇,说:「不会。」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温宗元的声音从那边传来,「勺勺,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