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正坐在校长办公室的胡桃木椅子上,指尖捻着半块柠檬雪宝,看着推门走进来的小天狼星。
“阿不思。”小天狼星开门见山,“我想回来,我想要回黑魔法防御术的教职。”
邓布利多微微抬眉,半月形镜片后的蓝眼睛带着几分思索:“你不怕伏地魔的诅咒?”
“总不能让这个岗位一直空悬。”小天狼星坦然迎上他的目光,“猎物要找上门,那我就待在猎物目标的所在地等着。就算诅咒生效,至少我在岗的这段日子,会尽到我的责任。”
至于卡bug的假说,还是实现了再跟邓布利多讨论好了。
办公室里安静片刻,凤凰福克斯在架子上轻轻梳理着火红尾羽,发出细碎的鸣啼。
邓布利多轻轻吐出一口气,脸上露出浅浅的释然,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松快了一截——他暂时松了一口气。
但至少,这个要命的空缺终于有人填上了。
毕竟他们布莱克家的校董,实在是比其他校董都难缠一个量级。
“可以。”邓布利多点了点头,“欢迎回到霍格沃兹,布莱克教授。”
消息很快在小范围传开。
斯内普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地窖魔药办公室搅拌一锅冒泡的狼毒药剂,一手抖差点毁了一锅汤。
地窖里飘起一阵酸溜溜的药雾,斯内普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在心底默默翻来覆去吐槽邓布利多偏心。
但能怎么办呢?口嫌体正的斯内普永远也拒绝不了邓布利多的决定。
他只好在喋喋不休的哄自己:“太好了,终于每周少上二十个课时,批改作业量也少了一大半。”
smell~
算了,他笑不出来!
冬日的余晖透过城堡彩绘玻璃窗洒落,在地板投下斑斓斑驳色块。
小天狼星站在城堡的石拱门边望向禁林的方向。
四处奔波捕猎,不如安稳坐下等待。
他现在,就是那个坐在大树底下,静静等候兔子上门的人。
春意默默降临霍格沃兹。
黑刺李与山楂在城堡围墙外蓬勃盛放,禁林边缘的野花一簇簇冒出头。
斯内普依旧不情不愿地和小天狼星抬头不见低头见,魔药课与黑魔法防御课常常在走廊擦肩而过,两人大部分时间互相无视,空气中总飘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火药味。
比起剑拔弩张的大人们,孩子们就要无忧无虑多了。
小矮星彼得什么的,关他们什么事?
魔咒课考试前,奥罗拉在图书馆占了个靠窗的位置,摊开五本比脸还大的书。
德拉科进来,找了一圈,终于找到了来悄悄努力的奥罗拉,书摊开的速度却暴露了他也是来抱佛脚的。
他也不能年年都比不上赫敏不是,马少爷也是个要面子的人。
两人谁也没跟谁说话。
奥罗拉翻书,他记笔记,安静得能听见羽毛笔的沙沙声。
直到奥罗拉抬头,看见德拉科在一本《魔药原理》上画了个咬牙切齿的小人,小人头顶标着“斯内普”。
她没忍住,笑了一声。
德拉科猛地抬头,耳朵尖可疑地红了,飞快地拿手盖住那页纸:“你看见了?”
“看见了。”奥罗拉把视线收回书页,“画得不错,就是多了两撇胡子。”
德拉科憋了半天,到底没憋住,哼出一声:“你懂什么,这叫讽刺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