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罗拉的眼睛早就在那根凤凰尾羽上粘住了——它漂亮,红金色的,在光里会亮。
奥利凡德却取了那束独角兽毛。
奥罗拉:“啊?”
“独角兽毛的属性十分纯洁,”奥利凡德介绍道,“忠诚,不容易闹脾气。”
奥罗拉不服气:“我也不闹脾气!”
达比赫斜眼看她:“你有。”
奥罗拉气呼呼的说:“你闭嘴!”
曦滢按住了掏掏打打的兄妹俩:“两种都做吧。”
奥利凡德错愕了:“……两种?”
从来没人跟他提过这种需求。
就算是来找他要求定制的,也都很克制。
如此大手笔的,只有曦滢一个。
奥利凡德想,不是巫师的人,果然说话没轻没重。
“四种木头,每种做两根。”曦滢把四根手指竖起来,又一根一根并成两对,“一根配凤凰尾羽,一根配独角兽毛。一共八根。”
店里安静了。
奥罗拉先反应过来:“你是想,试错?”
“没错,”曦滢露出一种财大气粗的气质,“我有这个资本,不是吗?”
她把四截断枝在柜台上一字排开。
“我不想让他们将就。”
她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奥利凡德张了张嘴。
“夫人,这样一来,”他说得有些痛心疾首,“八根里,有六根不能找到主人。”
“我知道。”
老头的声音低了下去:“抱歉,这不是我做魔杖的准则。”
曦滢也不勉强:“那就不麻烦您了。”
说完这几个字,店里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
奥利凡德的肩膀塌了一点,眼巴巴的看着曦滢把材料放回袖里乾坤。
他转过身,爬上梯子,从货架上取下了两根魔杖。
他把两根都擦了一遍,才放到柜台上。
“苹果木,独角兽毛,这是一对双生魔杖,你们布莱克家许多巫师都是这个配置。”
达比赫先伸手。
他握上那根苹果木的时候,杖尖很敷衍地亮了一下——像有人隔着门应了一声,既不热情,也不拒绝。
奥利凡德的喉结动了一下。
“它们不是你们的魔杖,但是堪用。”
老头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把两根魔杖装好,又用软纸把四角塞紧。
“七个加隆一根。”
雷古勒斯付了费,终于轮到了金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