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恒心一横,一把推开儿子,“不必了,我相信姑娘的人品。”他不识字,这儿站的也都是沈清的人,所以他拎的很清。
“还是叫人念念吧!其他人的契约也都是一样的,这样你们心里都有底了。”
沈七把契约举起来,高声念起来。
那几个镖师就在堂屋坐着,当听到沈家给伙计开出的条件时,一个个的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真有这么好的事?”
“瞎说的吧?就算是咱们,伤了残了,也顶多补些银子,哪会管咱们的一家老小,不得亏死。”
“也不一定,我瞧着这位小东家,挺面善,而且她这里养了好多人,对面那个宅子,全是人,估计有上百,这是要干啥?”
“嘘!小声点,别嚼舌根。”
刘恒不等沈七念完,就走过去按了手印。
沈清把契约接过来,吹了吹上面的墨印,然后递给姐姐。
沈慧把抱着的箱子打开,里面是厚厚的一沓契约,短短半年,她们攒不少了。
既然契约有了,沈清便不再阻拦,“刘大哥,你可以去收拾衣服,明儿一早出发,肯定是赶不上回来吃年饭,你母亲跟儿子,我们会照顾好,你不用担心。”
刘恒点点头,“我相信东家。”
凑一凑热闹
他毅然决然的转身,刘婆婆跟刘小旺也亦步亦趋的跟着。
回到三人住的屋子,刘恒就开始找衣服。
刘婆婆唠叨着:“你说你,逞这个强干啥,咱们在这儿有吃有喝,你守夜的活也不累,干啥非得去边关送货,眼下就要过年了,一家子也不能团聚,我还得成天提心吊胆,唉!”
总要记挂的感觉,并不好受。
吃不下,睡不着。
刘恒把儿子抱起来,亲了亲他的小脸,“娘,你放心,这一路不会有啥危险,有镖师还有楚大侠,他们可都是顶厉害的人,再说你瞧范小山,他不也安然无恙的回来了吗?”
“虽说咱们在这儿不愁吃喝,可我也不能一辈子给人当看门的,之前没机会,也就罢了,现在有机会,要是再不抓住,我不得后悔死,放心吧!就算我有个万一,东家也会照顾你们,她是个厚道的人。”
刘婆婆吓的脸色都变了,“呸呸呸!还没出门就说不吉利的话,快吐三下。”
院里,沈清还在安排送货事宜,要提前把货都装好,他们这里又开始下雪了,为了防止路上滑,还得自制一些防滑链,就是稻草编的绳子,绑在轮子上,这得多备些。
其次,她又给袭明备了一些年礼,东西不多,也不贵重,胜在心意。
有奶奶亲手做的大包子,整整一筐,还有两坛子黄酒,几挂鞭炮,甚至还有几副对联。
至于他女儿的消息,虽已派人打听,但消息不通畅,估计要过了年才能有消息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