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氏被女儿的话吓到,“我没有没有,我真的只是随口说说,你可别在外头说。”
范翠翠:“这我能不晓得吗?”
范氏点点头,“那就好。”说是这样说,可范氏心里还是酸酸涩涩的。
儿子的心思,她这个当娘的咋会不知道。
沈家院里,送走了不相干的人,罗琴自发的跟去关了院门。
刁老六这时也不嚎了,垂着一只扭曲的手臂,拖着一条同样扭曲的腿,慢慢挪到廊檐下,那边有个凳子,他想挪过去坐下。
沈清靠着门框随意曲起一条腿站着,双目盯着刁老六的一举一动,就在他要摸到凳子时,她突然一脚将凳子踢飞。
刁老六举起的手僵在半空,抬头望她。
沈清也静静看着他,不笑不语。
这时,罗琴走到他身后,举起双手,那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根棍,她看向沈清,以眼神询问:“砸吗?”
沈清眨眨眼,那意思罗琴就明白了。
刁老六疑惑的回头,就看见一根黑乎乎的东西朝他袭来。
“啊!”他吓的匆忙躲避,棍子险险落在肩上,总算没砸着头。
可还没等他松口气,下一棍就来了。
罗琴也不讲究什么身法招式,就是跟打狗差不多,打中了就算赢。
刁老六拖着受伤的胳膊和腿,狼狈的躲着,但总免不了要被棍子砸到。
虽不要命,也不至于断哪,但疼啊!
沈慧在厨房里听见动静,探头出来看,虽有点残忍,但还是挺搞笑的,她破涕为笑。
春菊也看见了,暗骂:“活该!”
小桃也感叹,“还是二姑娘会治人,不过要是他更耍赖了咋办?”
沈慧不笑了,是啊!这下岂不是伤的更重了?
匆忙赶回来的范老大跟鲍二,刚从后院过来,就见刁老六被暴打的一幕。
“这是咋了?”
“罗姑娘,快住手!”
二人一个拦下罗琴,一个上去拖开刁老六。
鲍二脸色阴沉,再怎么说,刁老六也是他带来的,沈家下人对刁老六这一顿虐打,岂不是打他的脸吗?
所以他语气不太好的问:“二姑娘,你这是几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