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衣少女是景阳府知府家的千金闺秀,另一女子,是苏璟的庶妹,也不亲,就是她娘在她出生后几天就死了,苏夫人没女儿,便将她养在身边,久而久之,苏菡在苏家的地位,跟嫡出的女儿也差不多,府里下人无不尽心奉承,唯有苏璟对她没好脸色。
俩小丫头经常这么干,反正放眼望去,整个景阳府再也找不到第三个身份比她们还尊贵的女子,当街打人根本不算啥,她们还干过更出格的事呢!
只是她们今儿碰到的是沈清,她属于:我就是摔死了,也得咬下你一块肉的那种人。
眼见她们人多势众,再打下去肯定要吃亏。
沈清瞄见她们身后的湖畔,邪恶的笑了,“去死吧你们!”她突然张开手臂,朝那俩丫头撞去。
变故发生的太快,加之她们离湖边又近,根本来不及躲避,就算她们带来的那些奴婢仆从,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个如花似玉的小主子,朝湖里栽倒。
沈清这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法子,因为她也不可避免的因为惯性作用也跟着倒进湖里。
没关系,她会游水。
掉进湖里,她先趁人不备,一手拽一个发髻,将她们狠狠往水里按。
死老婆
在听见身后有惊呼跳水声时,她一头扎进水里,潜了出去,再冒头时,离她们已经有十米远了,再憋一口气,再潜出去……
刚刚回来的牛宝,只来得及看见她跌进水里。
牛宝也机灵,知道姑娘这是要跑路,赶忙悄悄追了上去。
主仆二人在几十米外的跳板上会合,顾不得浑身湿淋淋,二人麻溜的钻入小巷跑路。
待找到姐姐她们住的客栈,换下湿衣服,重新梳妆打扮,半个时辰之后,牛宝赶车,她们三坐在板车上,晃晃悠悠的出了城。
沈清摸了摸头上刚刚梳好的发髻,心有余悸,“这府城真不是人待的地方,一城的妖魔鬼怪,以后还是少来为好。”
沈慧握着她的手臂,心疼不已,“咋有那么不讲理的人,一上来就打人,还是两个小姑娘,真是不可理喻。”她烧才刚退,人还虚弱着,嘴巴也泛着白,可眼睛里都是对妹妹的心疼。
罗琴冷哼,“这有什么奇怪的,那些被娇养的大小姐,本来就视人命如草芥,在她们眼里,咱们这样的人,跟阿猫阿狗没啥区别,总之,要想在府城生活下去,就得缩着脑袋,装王八,否则哪天被人嘎了都不晓得。”
沈慧被吓到,“那咱们以后还是别来了,就在镇子周围打转也挺好。”她没什么雄心壮志,只要安安稳稳的把小日子过好,就够了。
沈清看了眼罗琴,“你是从景阳府逃出来的?”看得出罗琴对景阳府的排斥。
罗琴眼神一冷,“是,也不全是,这是我的事,你别问了。”
沈清点头,“我现在还太弱小,所以你才不说,对吗?”
罗琴神色黯然,“说了又能如何,等有天,我将你的恩情报答完了,就会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你想做的事,是啥?”
“别问!”
“这有啥不能说的,不就是想报仇吗?我不也刚刚报了一半的仇,朱老二死了,化成灰了,等有机会,咱们也去把你的仇人阴了,报仇也不是非要跟人拼命,我觉得最痛快的报仇方式就是,仇人死了,可你活好好的,还长命百岁,叫他在地府里等你都等不到,活着气死,死了气活,这样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