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总管一声接着一声的叹气,倒把苏璟看的很无语,“您老莫不想认她做干女儿?”
他本是随口一说,没想到房总管一拍手,“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要不就让她们姐妹俩进府里来,不在您身边伺候,就在外院当个粗使丫头,在咱们府里,即便只是个粗使丫头,那也比在外面辛苦种地强上许多。”
苏璟冷讽,淡淡道:“你真以为苏家是个安稳窝?”
房总管心里一咯噔,听出主子这是不高兴了,“公子若是不同意,就当老奴刚才什么都没说,这事就罢了。”
苏璟神色黯然,站在门口,背对他,看着园子里的盎然春景,身影飘忽不定。
房总管心有所感,想到主子这一路长大所经历的坎坷,忽然就悟了。
“老奴明白了。”
他出去了,秋雨又进来了,“公子!”
“失火的事,可查到了?”
还在那叨叨
“已查清。”本就不是什么难查的秘事,郑波那小子酒后做的恶事,当时脑袋一热,根本就没想到善后,况且杏花村养了不少狗,大半夜的有陌生人进村子,狗察觉到,自然会警觉。
只是那会村里人都熟睡了,加之村里野狗也多,狗叫不是什么稀奇事,也就没当回事。
但沈家失火后,郑波被吓到,酒也醒了,仓皇逃出村子,遇着村里的一个老汉,那老汉还被他撞倒。
秋羽道:“公子,这事要不要禀告官府?”
苏璟思索了片刻,“不必,你……将查到的线索,告诉沈清,就说……算了,还是如实说吧!想瞒也瞒不了,还得扯出许多。”
秋羽点头,“那丫头确实精的很,胆子也大,居然敢一个人跑去找尸首,还偷了把匕首带在身上。”
苏璟失笑,“无知者无畏啊!也可能是年纪太小,经历的太少,警惕性太差。”
苏公子这样说人家,真的好吗?
这一出,很明显是您老人家搞出来的,还把人家拉下坑,这坑有多深,您老心里有数吗?
依沈清的个头,只怕被埋都不知晓。
秋羽去的时候,沈长贵已经下葬,丧事也已办完,沈长福都回去了,还有两天就要割麦子,家里的活一大堆。
被烧毁的房子,暂时就搁在那儿。
可家里还有几亩地的麦子要收,沈婆婆愁的头发都白了,沈清却有自己的打算。
唉!好好一个子端午,过成这个样子。
只怕以后每年的端午,都不好过了。
霍云州只请了几天假,来回赶路各需要一天,所以他得尽快赶回去。
临走时,他拿了一个小包袱,搁在沈清面前的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