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赵书宁当着自己的面说出要去见谷兆麟这样的话,楚翊安心中更加不快。
“眼下大局未定,你还有心思揣度那些有的没的?”
以往在京中时,也没见他对自己有多稀罕,眼下倒是吃起干醋来了,真是可笑。
见他依旧一副不信任的模样,赵书宁冷冷道:“为了男人犯糊涂这样的错误,犯过一次就够了,我不会再犯第二次。”
男人啊,是世上最不可靠的存在。
她错了一次,断然不会再错第二次。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任何人都可以成为她的踏板,包括谷兆麟。
赵书宁没再与楚翊安废话,起身离开。
她径直去寻了谷兆麟。
谷兆麟的亲卫见了她,都很客气,入内通报之后,很快就把她请了进去。
谷兆麟见了她,背脊都不自觉挺直了几分,目光也柔和下来。
“书宁,你来了?”
赵书宁开门见山,“少将军,我有事与你商议。”
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谷兆麟对亲卫示意一番,对方立马退了出去,在门口守着。
赵书宁压低声音表达来意,她想让楚翊安出城,参与搜救萧晏辞的任务,再伺机除掉对方。
谷兆麟也已经是吴王的人,能除掉萧晏辞,他也乐见其成。
赵书宁又状似随意地添了一句,“此时也是除掉戈叙白的最佳时机。”
谷兆麟的眸底立马闪过一抹阴霾。
要说,谁是他最大的眼中钉,那非戈叙白莫属。
只要有戈叙白在,义父就永远看不到自己。
戈叙白武艺了得,自己根本没机会对他下手,这次的确是一个天赐良机。
谷兆麟沉吟一番,旋即点头,“好,此事交由我来安排。”
末了,他面上露出几分鄙夷,“处处都需你来安排铺路,这就是你选的好夫婿?书宁,当初你若是选了我,而今的结局定然大不相同。”
赵书宁微垂眼睑,敛去眸底那抹嘲讽。
男人啊,总是那么自以为是。
他现在的处境,又比楚翊安好多少?
戈叙白都要骑到他头上来了。
心中这般想,面上赵书宁却不露分毫,反而露出几分苦笑,“任何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谷兆麟似还要再说些什么,赵书宁打断对方。
“那件事,少将军可安排妥了?”
谷兆麟被打断了话头,不得不言归正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