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只是让道士胡编乱造,没想到阴差阳错竟找了位有真功夫的!
阿弥陀佛。
她可不是存心害人的。
全都是前世的债罢了。
进入紫金宫,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味。
老皇帝斜靠在镶金的紫金圈椅上,静静用膳。
他的手颤抖的厉害,所以喂饭喝汤都是由宫人们伺候。
昭阳一见到他精神不错,确实跟以往的颓废样子不成对比,对人血参汤倒也有几分相信。
“皇弟,好久没见了,看来你身子恢复到不错。”
在亲弟弟面前,昭阳并不拘于礼节,跟在后面的苏荷忙欠了欠身,嘴里喊了句参见圣上。
“皇姐,你怎么来了?”
老皇帝将面前的汤碗推了推,宫人们立即递来锦帕擦嘴,桌上的菜肴也紧跟着被端了下去,一应动作行云流水。
撤菜过程中甚至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连脚步声都悄无声息。
苏荷偷偷感叹宫里的规矩过于苛严。
“这位是淮鹤的新妇吧?”
老皇帝脸上堆着一抹微笑,提起淮鹤时格外亲近。
“民妇苏荷,参见圣上。”
“不必拘礼,瞧瞧你母亲,将紫金宫当成自己的家了。”他略带说笑的语气让苏荷紧绷的情绪松了一松。
再看昭阳,进入内殿后扫视了一圈,将值守的宫人们看了个遍,最后走到老皇帝面前问:“你换人了?”
“嗯。”
“之前的药也停了?”
“对。”
苏荷静静听着他们姐弟俩一来一往的问答,不敢插一句话。
有宫人呈着新做的藕酥进来。
昭阳只瞧一眼就知道是坤宁宫的人。
因此碱了话口。
二皇子会更适合
“淮鹤去了多久?”老皇帝问。
“已经五日了。”
苏荷每日细数着日子,有时候还在想,竟然才过五日?
“五日……”
老皇帝口中喃喃着,眼神望着某处出神,不知他心中在想什么。
几秒后,他支撑着身子站起来,牵住昭阳的手往内殿走去,呈藕酥的宫女想要跟上,被苏荷先一步止住了。
她浅浅笑着问:“只吃藕酥太单调了,姑姑不如再加些豆米粥吧?”
宫女有些惶恐:“奴婢只是低阶宫女,称不上一句姑姑,少夫人言重了。”
宫中能被称作姑姑的宫女,都是可以管事的。
“无事,你年纪还小,会成为管事姑姑的。”
“承少夫人吉言。”
宫女听后心中有几分喜意,低着头退出备豆米粥。
苏荷转眼望了眼内殿,隔着遥遥的珠帘,可以看见昭阳神色沉重,老皇帝更是一脸担忧。
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讨论什么,直觉告诉苏荷,此刻不应该待在这里。
她思忖了下,退出了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