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下何人?”百里隽蓦地出声。
陆砚修跪付在地,胆战回禀:“微臣名叫陆砚修。”
“云水巷的陆府可是你家?”
“……正是微臣府邸。”
“孤听闻,在你府上搜出了诅咒圣上的巫蛊之物,可有话说?”
陆砚修急忙解释:“回太子!臣是被冤枉的,那东西臣根本不知道!圣上勤政爱民,宽厚仁恕,臣崇尚还来不及,怎么会想法子设下诅咒?”
百里隽皱着眉:“既是在你府上发现,想来也是你府上的人所设。你身为一家之主,应当担责。”
“太子!臣冤枉啊!”
陆砚修嚷嚷着喊冤,被百里隽一声醒木击的哑口无声,又听见他冷声道:“圣上久病不愈人尽皆知,最厌恶的就是巫蛊之术,今日你要是想脱罪,必须将真凶呈于堂上,孤也好向圣上交代!”
“微臣……微臣不知。”陆砚修哪里知道是谁偷偷藏的?说不定是孩子们的恶作剧?
陆淮鹤凝视着他问:“府上可曾发现什么可疑之人?”
陆砚修摇摇头,他从来不在意身边的人或事。
“太子殿下!老身要禀告!”
堂外,刘氏拄着拐杖颤巍巍的走上前来,陆砚修不知她站出来是为了什么,赶紧劝道:“祖母,你这是做什么?快些退下?”
刘氏却道:“退下?我退下了,谁为你讨要公道?”
“祖母……”
他……挺温柔的,对我还不错
“太子,老身知道那诅咒的娃娃是何人所放。”刘氏昂首挺胸的跪在地上,声音响亮足够每个人听见。
百里隽问:“讲。”
刘氏毫不犹豫,当即便道:“这般心思歹毒之人,是我府上一名姨娘,名字叫做……柳萋萋!”
陆砚修陡然不解,“祖母你胡说什么?”
刘氏立马压低声音斥责:“她犯了事从李府出逃,总归不是清白身,咱们将事顺势推在她身上,不是正好救了你?救了陆府?”
“可是萋萋她……”
“砚修,你真要看着祖母一把老骨头了,被抄家流放之后死在外边儿吗?”刘氏捶胸顿足,极为痛心。
她知道陆砚修对柳萋萋依恋极深,否则也不会养在外面那么多年,可眼下是什么局面?
究竟是她柳萋萋一人的命重要,还是陆府一家子的人命重要?
陆砚修眼中闪烁,万分刺痛,拳头捂出了汗,紧紧握在一块儿。
“公堂之上不得说悄悄话!”一旁的官差斥了一句。
百里隽则问:“她人呢?速速捉来审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