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笨蛋美人,她要多点包容。
自我疏导了一番,白茶猛然发现一个问题:「你怎麽知道我叫白茶的!」
帝玄坐在白茶不远处的一块石头上:
「是你告诉我的。」
「骗人!
我从来没告诉过你!」
白茶目光复杂地看着面前的帝玄。
帝玄勾唇笑了一下:「你说过,只是你自己不记得了。」
白茶细小的树枝再次交叉在一起,露出无比纠结的样子。
真的是自己忘记了吗?
「那,那你叫什麽名字?」
帝玄垂眸,正准备说出自己的名字。
那边的白茶却忽然再次出声:「你,你先别说,先让我猜一猜!」
帝玄不抱任何希望地点头。
他看着一月未见长高了许多的小树苗,心里说不出是什麽滋味。
这一个月的时间里他想了很多。
他去了妖都。
此时的玉衡和天权尚未认识。
玉衡还是那个跟着族人到处流浪躲避天道的小可怜。
每天能吃上一碗热乎饭,睡在母亲身边,就是他最大的梦想。
天权已经从一个无名小卒混成了百夫长。
在原本的时间线里,他们会在几年後,在玉衡最狼狈的时刻认识。
所有的人都在沿着原本的那条线行走。
只有他和白茶,完完全全的偏离了那条线。
他没再继续担任魔皇,而是回了不周山,做起了散修。
白茶……
他抬眸看向白茶。
白茶正在努力地回想他叫什麽。
可她怎麽能想的起来,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叫什麽。
他解开随身携带的梅子酒,刚拔掉酒塞,白茶清甜的声音传入耳中。
「顾白衣!
你叫顾白衣!
我想起来了!」
她惊喜地喊着。
帝玄猛地瞪大眼睛,他从巨石上起身,快步走向白茶,声音颤抖:
「你,你还想起什麽了?!」
有一瞬间,白茶几乎要被对方的眼神吓到。
她瑟缩了一下,树叶抖得很厉害:
「想,想不起来了……」
她根本就不认识笨蛋美人,怎麽可能知道他叫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