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记得这个词应该就是这麽用的吧。
抱歉傅先生,让您见笑了。
我九年义务教育没读完,有些词不太理解。
如果用错了,您多担待。」
原主从初二直接跳到了高一,相当於九年义务教育只读了八年,所以她没说谎,她就是没读完九年义务教育。
但怎麽理解,就是对方的事情了。
二楼卧室,有秦野分享精神力,徐知章也能听到一楼的谈话内容。
他忍不住给白茶竖起大拇指:
「她身边坐着的那可是傅青松。
你们仨都毕恭毕敬,她竟然就那样骂出来了!
小白茶牛逼!」
话音刚落,白茶的声音再次传来。
「您脸色这麽这麽难看?
是不是最近做噩梦了?
也是,这要换了我,我也做噩梦。
我给您讲个故事吧。
我有一个朋友,我这位朋友呢,勉强算个老师吧,我们就称呼他为老师。
而他有几位优秀的学生,他将这几位优秀的学生视作家人。
有一天,这位老师背着他的学生救了他们的死对头,结果死对头不受控制,第二天就反杀了老师的学生。
老师心里紧张到不知道该怎麽办,可为了他和剩馀学生的关系,他只能竭尽全力地隐瞒。
他也为自己学生的死感到心痛丶悲伤丶难过。
他甚至不敢去参加他学生的葬礼。
头七更是连面都没露。
可是忽然有一天他发现,他的学生竟然早就发现了事情的真相!
他们竟然不告诉他,还恨他!
他感觉很委屈。
他都这麽惶恐,这麽不安了!
学生们还想要他怎样!
他们为什麽还不知道体谅一下做老师的心情?
难道非要做老师的死了死了他们就甘心了?
可老师又做错了什麽?
老师只是在明知道他们有仇,明知道复活一个睚眦必报的小人极有可能会给自己的学生招来杀身之祸,可他还是这麽做了,因为他有难言之隐!
为此就算死个人又能怎麽样?
毕竟,这已经是末世了。
强者生,弱者死,大环境就是如此。
所以老师不需要对他的所作所为感到愧疚丶不安。
也不必道歉。
毕竟道歉多掉面子啊。
老师的面子多金贵啊。
和人命比起来,和老师自己的利益比起来,一条人命算得了什麽呢?
反正,又不是真正的一家人。
您说,是不是?」
白茶那双乾净的杏眼看着傅青松。
一瞬间,傅青松感觉对方那双眼睛就像镜子,只要被对方看一眼,她就能察觉自己的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他僵坐在白茶对面,完全失去了语言的能力。
白茶见对方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几岁,良久才继续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