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外面忽然传来一道男声:「老师,老师我同学中暑了,快来啊!」
校医脸更黑了:
「这特麽都十月份了。
我妈都逼我穿秋裤了,你跟我说,中暑?」
白茶看校医揉着太阳穴,强忍着笑意问道:「老师你是头疼吗?」
「我只是在为祖国的将来担忧。
把祖国交到你们这群沙雕手中……不提也罢。」
说完他叹息一声,拿起手边的碳素笔迅速在单子上写了几个字,并且交给身边的护士:
「是我冤枉你们了,你们这至少是真伤。」
叫白茶和陈默跟着护士离开,又叫外面那对男生进来。
外面的两个男生高高大大,身体强健又穿得格外清凉一看就知道是体育生。
其中一个装病的男孩子靠在另一个身上,两人一步三喘地走到校医面前。
「老师你快帮我同学看看,他中暑了,能不能给挂个水什麽的。」
校医一脸冷漠:「中暑?」
装病的男孩子迅速点头:「对,我中暑了。」
校医沉默了三秒最终还是尽职尽责地询问:「你现在有什麽不舒服的症状?」
体育生愣了一下,好像被这个问题问蒙了,转头迷茫地看着自己的夥伴。
夥伴也愣住了,但到底还是硬着头皮道:「就,就中暑的不舒服啊。」
体育生急忙点头:「对,就是不舒服。」
校医再次沉默了,对这两个体育生的脑回路感到绝望。
叹息一声他再次开口询问:「头疼不疼?」
体育生刚想摇头,见同伴点头,急忙点点头。
校医又问:「恶心不恶心?」
这次不用夥伴帮忙,他自己主动点头:「特别恶心。」
校医:「身上有没有什麽地方特别不舒服,或者疼痛?」
体育生这次不知道怎麽回答了,转头看向同伴。
同伴也懵,但还是硬着头皮道:
「有,他刚刚说自己浑身都疼,还头晕。
老师,你懂那种穿越界的疼痛吗?
就是浑身好像被车碾过,身体好像被重新拼接起来,每个骨头缝都无比疼痛那种。」
体育生也不懂中暑到底是什麽状况,但他想,往严重了说总没错!
体育生目瞪口呆地看着夥伴。
中暑,原来这麽可怕吗?
白茶和陈默还在等护士取药,听了体育生小夥伴的话後整个人都趴在陈默的肩膀上笑的个不停。
不行,要忍住!
不能笑,绝对不能笑!
陈默将白茶虚搂在怀里,同样忍俊不禁。
校医实在写不下去了。
但凡这俩货稍微靠谱一点,他都不会这麽生气!
恨不能直接将手里的碳素笔捏断,校医咬牙切齿道:
「我觉得比起校医室,两位同学更应该去七医看看,滚!」
还穿越异世界,身体像被车碾过又缝合起来。
他以为这是凶手作案现场吗?!
能把校医和学生斗智斗勇惯了的气得让两人去精神病医院白茶也是万万没想到。
没忍住轻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