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明听到白茶的威胁根本不放在心上:
「你以为你是谁啊?
我会把你放在眼里……」
话没说完,王明明只感觉脸颊一阵巨疼。
捂着被白茶扇过的脸颊,王明明眼神愈发凶恶:
「白茶!
你又打我脸!」
白茶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
「打的就是你。
你不是想用龌龊的手段逼陈默退学吗?
现在我成全你。」
她贴心地将王明明散落的头发拨到耳後:
「不过那个被逼退学的人不是陈默,是你,王明明。」
话音刚落,白茶一把扯住王明明的头发。
见王明明想要还手,白茶单手卸掉王明明的手臂,拽着王明明的头发往天台边缘走去。
王明明疼得不行,她只得迅速跟上白茶免受皮肉之苦。
「你要干什麽白茶!
我要找老师揭发你的恶性!
我要曝光你,你快松手,只要你松手,我就既往不咎,原谅你。」
白茶一把将王明明怼到栏杆边上:
「原谅我?
大可不必。
不过我忽然觉得把你逼退学好像没什麽难度。
要不,我们玩点更刺激的?」
王明明头皮到现在都是麻的。
她迷茫地看着白茶,心头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你,你要做什麽?」
白茶勾唇:「你说,我要是把你从这里推下去会怎麽样呢?」
看着眼前五层高的教学楼,王明明一时间忘了哭泣,心中只剩下恐惧。
她哆嗦着嘴唇:
「不可以,你不能这麽做,白茶杀人是是要偿命的!」
「放心。
不会有人看到是我做的。
大家最後看到的真相只会是一个恶事做尽,难逃良心谴责的小女孩儿幡然悔悟,最後跳楼自尽的故事。
你死後,你家族的生意应该会回暖一些。
你的父亲对你也会另眼相待。
多好啊,这不是你一直梦寐以求的吗?」
王明明疯狂摇头:「不,不是这样的。
白茶你不能这样!
你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