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去看白茶:「白小姐,你真的想售卖这对玉瓶吗?
这对玉瓶是难得的珍品。
关键还是一对儿,无论美观还是收藏价值,都已经属於拔尖儿的水平。
拿去拍卖,三千万起步。
但你寄放在我这里售卖,可能最高也就卖个三千多万。
你如果是需要用钱的话,我建议你还是进行拍卖。」
白茶放下手里的茶杯,对着男人温和笑了笑:
「价格上无所谓,我只想找个有缘人。」
古玩店老板露出诧异的神情:「可是有什麽故事?」
白茶手指摩挲着杯壁,心道:钓鱼的故事。
只是开口的时候却面露无奈:「前段时间我出了一次车祸,遇到一位算命先生。
他说我手里压的古董太多,我年轻,八字又轻,不如适当放手一些。
既能福泽众人,也能减轻我的霉运。
其实最开始我也不相信这些的,但最近的确有些不太走运。
思前想後,觉得还是按那位先生说的试一试。
所以这玉瓶就拜托这位先生帮忙了。」
古玩店老板露出了然的神情:「没想到还有这麽一段曲折的故事。
说起来我有位契兄,对这些很感兴趣,你要是放心的话,我给你联系一下他,等周末你们约着见一面,看看合适不合适。
他本身就懂这些东西,也有一定的家庭底蕴,人也不错,如果他喜欢的话,定然不会让白小姐的玉瓶埋没了的。」
「如此那简直再好不过了,那就劳烦周先生了。」白茶佯装惊喜。
看,鱼这不就上钩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将合同敲定後,白茶挽着贺政的手从古玩店离开。
白茶前脚刚走,後脚周生便将装玉瓶的箱子拎到车上,朝着不远处的银行大楼驶去。
白茶坐在车上看着周生的车驶入大道,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贺政在她软乎乎的脸颊上捏了一下:「都走远了,还看?」
转回身子,白茶将身体靠在男人身上,微微仰头,笑的不见了眼睛:
「贺先生,这话听起来怎麽酸溜溜的呢?」
贺政毫不掩饰自己的醋意:「刚从醋坛子里出来,能不酸吗?」
白茶没忍住,直接笑倒在男人身上:「那,那是谁说的,找个成熟稳重的,不吃醋。」
说着,白茶还轻轻在男人腰上挠了两下。
贺政低头看着白茶,长臂将人圈在怀里,大手不老实地搭在白茶腰上:
「那宝宝知道为什麽会吃醋吗?
因为喜欢,因为在乎。
别人的女朋友都叫男朋友宝宝,亲爱的,为什麽到了宝宝这里还是叫我贺先生?
你刚刚还叫那个周生周先生。
我和那个周生在宝宝眼里有什麽区别?」
要不是在车上,贺政真想狠狠惩罚小孩儿一番。<="<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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