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办事儿你还不放心吗?
况且我当时还亲自下车看过了,死的透透的,你就放心好了。」
「呵,我放心?
我刚跟她通过电话,你叫我怎麽放心!」
电话那边的人愣了一下,随即轻笑出声:「大小姐,你是不是喝高了?」
「我跟你说过了,我当时亲自下车检查过了,确定她断气了的,你告诉我你怎麽跟她讲话?
跟她鬼魂讲话?」
说完,电话那头的男人率先笑了起来。
「我没跟你开玩笑!」
吴虞的声音无比严肃。
电话那边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笑声渐渐变得心虚起来:「真没死?」
「死了我会再来找你吗?」
电话那边的声音瞬间变得急躁起来:「不应该啊,那她不会看到我的脸吧!」
吴虞见对方终於严肃起来这才开口:「所以你赶紧去检查一下!
她要是真的没死,顺藤摸瓜知道是咱们做的,咱俩都得死!」
男人不耐烦道:「行了,不用你威胁我,我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我这两天过去看看,看看到底是谁在装神弄鬼!
我就不信一个死透了的人还能起死回生!」
吴虞见对方终於重视起来这才松了一口气:「把事情办好了,好处好不了你的。」
对方嗤笑一声,并没有将吴虞的许诺放在心上。
吴虞也不在乎,正准备挂断电话。
「嘭」的一声,卧室大门从外面被踹开。
一个肥头大耳,脸上坑坑洼洼的男人晃晃悠悠的进了卧室。
仔细看能发现男人长得和贺政有几分相似。
可两人的身材和气质却是云泥之别。
吴虞黑着脸看着喝得酩酊大醉的男人,脸上全是厌恶。
而男人却看都不看吴虞一眼,往床上一躺,也不洗澡闭眼就睡。
吴虞看到男人这副模样就窝火。
当初她本想着让白茶逃婚,自己代替白茶嫁给贺政。
可偏偏她让人给贺政的房卡莫名其妙到了贺卓的手中……
只要想起那天晚上,吴虞就感到一阵屈辱。
偏偏当时她为了嫁给贺政,一手安排了人去捉奸……
她吴虞一生要强,结果竟然嫁给了这麽一个窝囊废,这让她如何甘心!
想到此,她疾步走到床前,结果不等她动作,就看到贺卓脖子上的吻痕。
那不是她留下的,她才不想和这头猪做那种亲密的事情。
可昨天他们才结的婚,今天他就出去寻花问柳,这叫她怎麽能忍!
顿时吴虞就疯了。一把薅住男人的衣领:「贺卓,你起来!」
床上的男人嘟囔了一声,一把挥开吴虞的手臂:「滚,老子烦着呢!」
「你脖子上的吻痕是谁的!」
贺卓不耐烦地看着吴虞:「关你屁事!
别以为结了婚你就能管到我!
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什麽模样,要脸没脸要身材没身材,要不是那天你算计老子,你以为你能嫁进我们贺家?
你要是白家真小姐,有白茶那样的脸丶身材也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