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胭脂斋十多个售卖胭脂的货娘,就算是用饭时间也是轮流值班,确保大厅一直有人。
前厅怎麽可能没人!」
苏白茶的笑僵在脸上。
夫子说的果然不错,穷山恶水出刁民。
这就是一群刁民!
竟然敢质疑她说的话!
她走到白茶面前坐下:「瞧你这话说的,如果前厅有人,我怎麽能进来呢?」
「而且我在和这位姐姐讨论胭脂的事情,你这样插嘴不觉得很没礼貌吗?」
掌柜的被她的话噎住,想要反驳。
可是对方是女人,胭脂斋是做女人生意的,和女人起了争辩,传出去他生意还做不做了?
白茶喝了口茶,缓解了一下乾燥的唇舌,这才开口:
「你觉得掌柜的没礼貌?」
苏白茶理所应当的点头:「是啊。」
白茶看着她:「那你不觉得,你更没礼貌吗?
这是我家後院,没经过主人允许便擅自闯入,你知道这叫什麽吗?
如果你不知道,我告诉你,这叫擅闯民宅,是违法的,这是第一。
第二,你随随便便打断别人讲话,你觉得很礼貌吗?
你的父母便是如此教养你的?
第三,燕城位居边疆,的确偏僻,但地大物博,并非穷乡僻壤。
这款珍珠粉从养珠,配方,到最後呈现在我面前,你知道历时多久吗?
你从未用过,甚至看都没看一眼,便否定了我家师傅的努力和成绩。
如此高高在上你何曾将别人的努力放在眼里?
如果这样的你都算是有教养,那我还真是大开眼界。」
苏白茶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这麽牙尖嘴利,她委屈地瞪大双眼:「我好心好意告诉你你的珍珠粉比不上梳妆阁,你不知感恩也就罢了,你竟然还这般羞辱我!
我虽然没用过你家珍珠粉,但我就是知道,你家珍珠粉肯定比不过梳妆阁的!
你去过京城吗?
你知道京城有多大吗?
你什麽都不知道就在这里大放厥词!
你这种女人,谁娶回家简直就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你这个井底之蛙!」
话音刚落,谷雨一个巴掌直接扇在了女人脸上,甩着火辣辣的掌心,谷雨嘴角带着冷笑:
「在我家姑娘面前耍横,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算哪根葱!
嘲笑我家姑娘井底之蛙?
我瞧你才是那个井底之蛙!
京城梳妆阁那是我家三年前亲手创立而成!
不信你可以去京城衙门查一查,那都是有正经公文批示的。
大东家就是我家姑娘。
那边每一款胭脂水粉在正式售卖前,都会让人快马加鞭送到燕城亲自给我家小姐过目,我家小姐点了头,你们才能在梳妆楼看到丶买到。
什麽都不懂,就在那高高在上的指点江山,脑子有病赶紧去吃药!
我们燕城可不欢迎你这种高高在上的女人!」
白茶没想到谷雨的脾气这麽暴躁。
看着姓苏的高高肿起的脸颊,她很想给她家谷雨鼓鼓掌。
说得好!
说的太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