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淮看着她:「你嘴巴很硬我知道。
我也不想着从你嘴里撬开,问出点什麽了。
把饭吃了,我的人好送你上路。」
乾朵语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骆淮,她疯狂地挣扎起来:
「骆淮,骆淮这是法治社会,你不能杀人,你不能杀人!
杀人是要偿命的!」
顿时骆淮像是听到了什麽笑话一样:「杀人需要偿命吗?
如果杀人需要偿命,你为什麽还好好地坐在这里?」
「放心,我只会比你做得更乾净。
我也不会给你偿命。」
乾朵语一个劲儿地摇头。
这一刻她终於明白,骆淮不是骗她,骆淮是真的想动手!
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跑!
她拼了命的想要往外跑,却被保镖一把拉住按在地上。
脸颊贴着地毯,乾朵语拼命地摇头:「我没有,我没有杀人,我没有杀人!」
「既然不肯吃饭,那就算了,准备动手吧!」骆淮冷声吩咐。
乾朵语看着又从外面进来几个大汉,这才真的知道怕。
她看着骆淮,再也顾不得什麽:「我说,我说,不要杀我!我全都说。」
骆淮却理都不理她。
乾朵语见骆淮不上当,顿时也顾不上什麽了,她大声道:「十年前,白茶的家是我一手策划烧掉的!
那是晚上十二点,我特意挑夜深人静的时候动的手!」
骆淮抬手,示意几个大汉停止动作。
乾朵语瑟缩在原地,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她将孤儿院与白家的事情全部招供出来。
从策划到实施,最後又是如何逃避过搜查。
保镖们看着那个身躯纤弱的女子,眼神从同情变成可震惊丶厌恶。
这是一桩十年前的案子。
十年前这姑娘才多大!!
那么小的孩子,竟然能做出这麽可怕的事情!
就算是曾经在刀尖舔血的他们,也不由得觉得背後一凉。
事情交代完,乾朵语直接瘫在了地上。
骆淮拿起手机,录音点了结束。
他起身要走,周围保镖也松开乾朵语。
大家都陷入了诡异的沉默,气氛沉重又压抑。
乾朵语知道自己完了。
可莫名地,她竟然一点都不害怕了。
这些年,因为这件事,她甚少能睡个好觉。
如今说出来,她竟然觉得好受了许多。
抹去眼泪,她撑着手臂从地上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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