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深秋,屋里没开空调,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水打湿,冷得她牙齿都在打战。
饥寒交迫,瑟缩地坐在地上。
良久,乾朵语眼中的恐惧渐渐变成了恨意。
白茶,都是白茶的错!
当年她怎麽就没死呢!
她才是那个最该死的那个啊!
手臂捂着身体,努力从地上坐起来。
浴缸里的水被放掉。
她伸手去拧旁边的水龙头,没有一滴水流出。
她把水阀又关了!
贱人!贱人!贱人!!
等她出去,她一定要弄死白茶这个贱人!
……
大门隔绝屋外的冷风。
白茶一进门就注意到坐在客厅处理文件的骆淮。
骆淮听着开门声,放下手里的文件,走到玄关从後面抱住白茶:「她都说了?」
这可不像是乾朵语的作风。
白茶摇头,疲惫地靠在骆淮的肩上:「她嘴巴很硬,想要撬开,得费一番功夫。」
乾朵语的反应在骆淮的意料之中,他心疼地摸了摸白茶的长发。
姐姐的手段看似狠辣,实则还是留了情面,对付乾朵语那种无赖,还是要下点狠手,但不能吓到姐姐……
想到此,骆淮握住白茶微凉的手,略带抱怨道:「姐姐,大嫂刚刚给我打了个电话。」
白茶扭头去看骆淮,见他一脸郁闷,白茶挑眉:「大嫂说什麽了?」
骆淮将白茶抱得更紧:「她跟大哥吵架了,说今晚去咱们那边住。
我说我不在,她大概在气头上,没听清楚,就说我不在正好,你们两个刚好一起睡,还不等我说什麽,大嫂就挂了电话。」
白茶往屋里走的动作顿住:「大嫂要去咱们那边住?」
骆淮点头:「姐姐,要不咱俩先回去?
反正这边有保镖看着,绝对不会让乾朵语跑了就是。」
白茶摇头,以乾朵语的运气来看,保镖还真未必能看得住:
「我自己回去就行,大嫂今天晚上不是要和我一起睡吗?
刚好你在这边看着乾朵语。」
骆淮看着白茶,露出一个委屈的表情:「我也想和姐姐一起睡,我们才结婚第二天,就要分开,这算什麽。」
白茶踮脚在少年脸颊亲了一下:「乖,明天就回来陪你。」
骆淮拿起大衣披在白茶身上:「那姐姐早点回来,我明早做灌汤包给姐姐吃。」
白茶点头:「那我去了,你把这边看好了。」
「姐姐放心就好了。」目送白茶驱车离开,骆淮这才拿出手机,给大嫂打了个电话过去。
电话那边,温念让自己的丈夫把电视静音:「小淮,这麽晚打电话过来是有什麽事情吗?」
骆淮将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温念瞬间就明白了自己这个小叔子是要做什麽。<="<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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