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後来我对你也是掏心掏肺,替你出生入死无数次,算起来,是你宋长安欠我白茶的。
我从来就不欠你什麽东西。
你可要点脸吧,宋长安。」
白茶从来就没想过给对方什麽好脸色。
只是从前修为不够,如今能够和对方抗衡,她自然不需要继续藏着掖着。
擦乾净脸上的雪,宋长生愤恨地看着白茶:「白茶,你这样狂妄,我倒要瞧瞧渊清能容忍你到几时!
到时候你就是哭着找我求情,我也不会原谅你的!」
白茶真想直接给宋长生把那张臭嘴缝上。
下一秒,渊清好听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我和小白的事就不劳烦长清真人挂念了。」
白茶听到渊清的声音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朝远处看去,风雪中,那人一身白色袈裟,一只手撑着伞,臂弯里抱着一束漂亮的红梅,好看极了。
白茶兴奋地从树上一跃而下。
白茶在空中化作人形,她提着长裙朝着渊清小跑过去。
看白茶朝自己跑来,渊清笑着朝她走去,将怀里的伞倾斜,替白茶遮住漫天大雪,同时将怀里的红梅递了过去:「路过梅园的时候瞧着红梅开了,替你折了一点。」
白茶抱着红梅轻轻放在鼻尖嗅了嗅。
很香。
「喜欢吗?」渊清的衣服上还沾着梅花花瓣,他却没管,而是抬手替她扫去落在头发上的雪花。
白茶任由他帮自己把身上的雪花拂去,嘴角的笑控制不住地上扬:「还好吧!
不是说要去很久的吗,怎麽这麽快就回来了?」
渊清知道白茶嘴里的还好就是喜欢的意思,笑了笑:「事情谈完了就回来了。」
说话间他拉起白茶的手,朝着屋里走去。
其实师兄想留下他谈谈秘境的事情,但他怕把白茶独自丢在陌生的环境里他会不习惯,便先回来了。
白茶哦了一声:「那你师兄有问起我吗?」
白茶歪头看着渊清。
「问了。」渊清认真回答。
「那,那你怎麽说的?」白茶的心情有两分忐忑,但更多的还是好奇和忐忑。
渊清存了心思想要逗一逗白茶:「我说,是我一见倾心的人。」
白茶皱眉:「你这也太敷衍了。」
连她叫什麽都没说。
渊清笑了笑,路过宋长安的时候,渊清的脚步顿了一下:「长清真人这种情况还是去瞧瞧大夫吧,讳疾忌医可不是件好事。」
宋长生只觉得自己的脸被人扇了几十个大耳刮子一样。
白茶歪头,大眼睛眨呀眨的,两秒後才反应过来:「你说的病是妄想症?」
渊清低头看着她,手指握得更紧了:「我们当真是心有灵犀。」
「也就一般般吧,不过这件事的确,我早就觉得他有病,云剑宗有这种长老,我要是云剑宗宗主我就气死了!」
宋长安才走出没多远,两人的话传入耳中,他心中愈发恨起白茶这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