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重雪眉头紧皱,他顿住脚步转头看着少女。
不等训斥的话说出口。
只见她迅速从裙子的隐形口袋里掏出两块巧克力,同时将他的手从白大褂口袋里抽出来,将两颗巧克力塞到他的手心。
「作为一个合格的医生,是不可以让自己倒在病人面前的。」
「我的幸运分你一半,手术顺利,谢重雪医生。」白茶看着男人别在胸前的工牌,郑重地念出对方的名字。
说完她对着男人也不多逗留,转身就走。
看在他要治病救人的份上,今天就不为难他了!
不过这笔帐该算还是要算的。
她才不要轻易放过这个恩将仇报的坏医生!
白茶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谢重雪低头手心那两块花花绿绿的巧克力。
没多做思考,迅速剥了一颗丢进口里。
可可的香气和苦涩的味道在味蕾炸开,和这个强势闯进自己世界的少女一样。
咽下巧克力,嘴角不自觉上扬。
有些人光是遇到,便已经是这辈子最大的幸运了。
该知足了。
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急诊室走去。
巧克力的糖纸却被他留在了大褂的口袋里。
虽然知道知足,但人都是贪心的。
……
推开高级VIP病房大门。
白茶一眼就看到身材高大的父亲憋屈地坐在客厅的沙发里。
四十多岁的白鹤保养得极好,看起来不过三十多岁的模样。
他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眉眼凌厉。
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严肃的气息。
见到男人的瞬间,白茶扭头就想往外跑。
「今天你敢走出这个门,以後都别想踏出白家老宅半步。」冷冰冰的声音从背後传来。
白茶脚步顿住,樱红的小嘴小幅度翕合:「暴君!」
转过身,她顿时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朝白鹤小跑过去,亲昵地挽住男人的手臂:
「爸爸,你不要生气了,我这不是什麽事儿都没有吗?」
白鹤的视线冷冷地落在她身上:「什麽事儿都没有?」
「你没看到那辆宾利都撞成什麽样了?!」
「换做常人那样的车祸怕是命都没了,你叫爸爸怎麽不担心?!」
白茶乖乖低头听训。
见白茶这幅模样,白鹤的态度也软了三分:「知道错了没有?」
白茶乖乖点头,声音小了很多:「知道了。」
他宽大的手掌落在白茶的头顶:「你向来是最听话的,这种任性妄为的事爸爸不希望再看到,知道了吗。」
白茶闷闷不乐地点头:「嗯。」
「好了,爸爸给你买了一套漂亮的首饰,给你压压惊。」
说话间,男人的助理将从拍卖会买下来的珠宝放到白茶面前,并且贴心地打开首饰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