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夜继续劝说:「白茶,我们真心相爱却要被迫分开,现在你还要在宫里受他刁难,苛责……」
「真心相爱?刁难?这些孤怎麽不知道。」
姜雁行阴鸷的声音从背後响起。
白茶『诧异』转身,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臣女见过陛下。」
狗东西总算是来了,再不来,她真要忍不住动手了。
姜夜怎麽都没想到,姜雁行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手忙脚乱地将桌上的药包收起来,这才瘸着腿上前给姜雁行礼:「皇叔。」
从白茶身边路过,男人顺手将白茶拉了起来。
「腿还没好,说了不用行礼。」低沉的声音虽仍带着不悦,却是温柔了不少。
拉着白茶入座,姜雁行才去看跪在地上满头虚汗的姜夜。
他没第一时间让姜夜起来,目光先是在他的膝盖上扫了一圈。
一个瘸子可不会跪的那麽流利。
姜夜跪在地上,忍受着男人的打量,背後的冷汗几乎要将身上的衣服浸透。
亭外蝉鸣不断,亭内杀气四溢。
不知过了多久,姜雁行才开口:「太子也起来吧,这好好的膝盖,可别再给跪坏了。」
这意有所指的话让姜夜打了个寒战,险些没摔倒在地上。
他尴尬地笑了两声:「不会,不会的。」
「陛下今日怎麽有心情来御花园了?」
「孤的皇宫,孤去哪还需要向你禀告?」
姜夜急忙摆手:「不是,不是的,侄儿只是关心皇叔。」
姜雁行冷笑一声:「是关心孤什麽时候死吧。」
「噗通」一声,姜夜再次跪在地上:「侄儿不敢。」
「不敢?我看你没什麽不敢的。」他漫不经心地拿起桌上的团扇,给旁边的白茶扇着风。
这几日热了起来,猫崽儿愈发的懒散,整日赖在殿里躲太阳。
今儿倒也不嫌热了!
重重往白茶身上扫了一眼,意思再明显不过,待会儿再找她算帐。
白茶无辜地眨眨眼,示意自己什麽都没做。
姜雁行不搭理她,她便去扯姜雁行的衣袖。
姜雁行用扇子轻轻打了她的额头一下,示意她适可而止。
两人丝毫不顾及地上跪着汗如雨下的姜夜。
他不断用袖子擦着额头上渗出来的汗水。
姜雁行是不是察觉到什麽了?
他会不会想要杀了自己?
白茶这个贱人倒是帮自己说句话啊!
她不是跟姜雁行睡过了吗?!
哆嗦着开口:「皇叔,皇叔真的误会侄儿了。」
「侄儿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想那种大逆不道的事情啊!」
姜雁行正在应付白茶,根本没去看地上跪着的姜夜。
将桌上的草莓塞进白茶的嘴里,把这个捣乱的猫崽儿应付住了,这才淡淡开口:「那你给孤解释解释,刁难和苛责是怎麽回事?」
白茶一颗草莓吃完,另一颗又递到嘴边。
姜夜:「侄儿,侄儿是说母后,母后不懂事,苛责刁难白小姐,希望白小姐不要放在心上。」
「也希望母后不要拆散皇叔和白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