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白还想劝她,被姜辛弥在桌下捏了手暗示他不要再说下去,这才放弃了告诫。
因为气氛降到了冰点,姒琢简单闲聊几句后就起身离开了,她太累了,好像所有事情都在源源不断的主动找上来。
一个解决了,紧接着就会再来一个更加棘手的,这天下不知道还要打上多久,有时候真的想什么都不管了,就像她最开始想的那样,如果自己和子莺都不曾生在王家,只是普普通通的百姓,是否又是另外一番景象呢?
为了避免再出幺蛾子,她主动去了慕容栀那里。
推开门,子莺和宝宝竟然也在,他们命浅瑟在院中安了个秋千,子莺抱着小茉坐在上面,姒雾和慕容栀在后面交替推着。
姒琢笑着看着,满眼幸福。
他们发现了她,打算停下,她摆了摆手,只叫了慕容栀回他的房间单独谈话。
一白是通过从前熟识的官员传话姜辛弥,这才被她悄悄接进了宫,其他人自然是不知道的。
慕容栀还以为姒琢叫他不要带小雾走了,刚一进去就说没事,他自行回去祈福,祈福好后正好和姑姑祖母一起回来参加小公主的满月宴。
姒琢摇了摇头:“寡人要说的不是这事,表兄前几日不是说了没那么喜欢姜姐姐了吗,正好,今日她曾经青梅竹马的恋人回来了,你若是不介意,她们……”
慕容栀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叫曾经青梅竹马的恋人?”
姒琢只好把所有前因后果全部讲了一遍,主要在这件事情里她是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的,雾儿那边她自然是向着他的,但在这件事上她没办法偏向谁。
慕容栀没有歇斯底里大喊大叫,只
是谈定的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临走前姒雾担心的再问:“真的不介意吗?”
“不,他们感情那么深,再在一起是很正常的事情。不过,我可能就不会再回来了,回去后祖母立刻就会指婚与我,成了婚后,任何事情都要听女方的,很遗憾不能一直陪着你了。”
姒琢叹息,表兄终究是走了这条路,不过这段时间他也成长了不少,不再是哪个天天吵着要嫁她的人儿了。
“抱一下?”
“不好吧琢。”
“那寡人可就走了。”
兄妹两人最后抱了一下。
赵子莺见她出来,立马抱着软乎乎宝宝迎在了台阶下。
“来,寡人抱他。”
赵子莺甚至有些舍不得,自己的孩子怎么都抱不够,连贴了三次脸颊后才舍得给她。
小茉在姒琢怀里很乖很乖,小脸粉嘟嘟的,像个糯米团子似的,唯独要离开的时候,伸手抓了她领口处的玉环。
这点彻底戳中了姒琢的心,因为那玉环是父亲留给他的。
就在她和子莺已经走出很远的时候,慕容栀从后面追了上来。
他气喘吁吁道:“满月宴错过了,礼物必须要亲手给,这串珠子是燕山最高处的碧玉料子,传说是女娲娘娘的补天石,会保佑小茉平安健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