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使,请。”,李山松做了个请的手势,将其领到了一座山峦上的亭台之中,
看着月千昭坐下,他又笑望着跟来的其他八人,
“几位道友,老夫与上使有要事相谈,不知道那大殿之中暂坐片刻如何?”。
“让他们坐在此地便好。”,八人还没有回应,月千昭便接起了桌子上的茶盏,淡然开口。
月千昭也有着自己的思量,进来说明自己无惧,可绝对不会让李山松任意摆布,
怕对面的人得寸进尺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怕他们耍诈。
“呵呵,”,李山松笑了笑,不知是在笑什么,摆出一副惋惜这样子坐了下来,
“也好,也好,既然上使话了,那老夫就不勉强了。”。
他这样说着,重新将目光投向了面前的月千昭,
虽然一直在强调自己有要事欲言,可坐下了,他反而又不说了,
笑着,似乎在等月千昭先开口。
月千昭没有说话,轻轻摩挲着茶盏,没有喝里面的茶。
他缓缓抬起了眸子,“你究竟是什么人?”。
话音落下,面前却只传来了一道轻笑声,
“上使,我是什么人很重要吗?”。
李山松反问,面色看不出有半点慌乱。
月千昭皱起的眉忽然挑了挑,眯着眸子看向面前的人。
四目相对,李山松却不紧不慢的端起了面前的茶盏,吹去上面的浮沫,拿在手中抿了一口,
“我是什么人重要吗,上使,只需知晓我等并无恶意……”,
砰!
“好一个无恶意!”,月千昭拍桌而起,
双掌压在那石桌子上,震起一片涟漪,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对面这个,顶着别人的皮囊和自己谈条件的人,冷哼一声!
“限你们三日,离开此地,御兽宗的事,我月家可以不追究!”,
他厉声开口,一双眸子死死的瞪着面前的老者,
似乎是想看看这副皮囊之下,究竟藏着怎样一张面容。
然而不知是不是他修为不足,又或者是对方是施展了什么遮掩秘术,
他仔细看了个遍,都一无所获,面前的老者依旧是李山松的那副模样,
吹着茶盏上的热气,摆出一副从容的样子。
“哼,”,月千昭冷哼一声,抬着眸子望着四周,
头顶上是三阶上品大阵的遮掩,四周传来着若有若无的压迫,
粗略望去,至少还有九位结丹修士,最弱的,也是结丹中期。
他进来后才有些后悔,面上的神色变了又变。
这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结丹势力,甚至……也不是赵家!
赵家绝不可能有这么多结丹修士,除非从一开始他们便隐藏了。
月千昭生起了先走的念头,他的一只手已经搭在了一旁的储物袋上,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愤然的样子,
冷哼两声,摆出一副愤怒的样子,转身欲行,
却只听身后李山松不紧不慢的喝完了茶水,语气轻飘,
“月家上使,未免太高看自己了。”。
咔嚓嚓……
月千昭将自己的指节摁得咔嚓作响,微微转眸,
看向了端坐在那里,稳如山岳的李山松,
“你什么意思?!”。
“老夫的意思是……”,李山松的语气上扬,手中的茶盏叮的一声落在了石桌上,同样转头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