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明天晚上有安排吗?】
【没】
魏朝宗:【……你就不能多打个字】
於海看了眼灯火通明的别墅:【你在哪,在干什麽?】
【家里。刚开完会,周氏的人事需要调整……】
魏朝宗似乎倾诉欲很强,罗里吧嗦讲了一堆。
於海直接略过,问【你在周家?】
对面正在输入中的状态持续了十秒,才显示了回覆:【对】
然後欲盖弥彰的补充:【周维叫我,回聊】
於海没有当场揭穿魏朝宗。
既然魏朝宗爱玩潜伏,他就陪着玩几天。
毕竟是身份「尊贵」的魏大少爷,不是当年随他呼来喝去的傻小子,总要给魏大少一点「特权」。
出差很顺利,通过会谈,对方爽快的结算了最後一笔项目尾款。
第二天,於海难得清闲,於是给孙震元发了消息,定下见面的事。
孙震元罕见的将会面地点定在了正经地方——一间格调高雅的茶室。
并且提前在包间等候。
孙震元面目憔悴,原本坚毅的脸庞变得消瘦沧桑,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
「你来了。」孙震元起身拉开椅子请他入座。
灰木茶台一侧悬空而下老式铁壶飘出缕缕青烟,两把太师椅隔桌相对。
於海也不客气,顺势坐下。
服务生为他们各倒了一杯茶,在孙震元的摆手示意下,退出去关上门。
私密性极好的茶室幽静无声。
「於海……」孙震元打破沉默,试探的喊了声他的名字,「你,你最近还好吗?」
「我?」於海饮了一口清茶,缓缓道,「多谢孙董高抬贵手,勉强得以喘息。孙大少看起来过得不怎麽样。」
孙震元露出苦笑。
於海开门见山:「孙大少叫我过来,恐怕不是为了和我寒暄。有什麽话直说吧。」
孙震元艰涩的开口:「我听孙孝廷说了那天的事……」
於海等待他的下文。
「你真的对我没有过感情吗?哪怕只有一点。」
於海:朋友之谊当然有,至於其他的,他摸着良心说,那是一点没有。
「有或没有重要吗?」
「重要。」孙震元凝视着他,「对我很重要。」
「可是对我不重要。」
孙震元目光暗下来:「你还在因为宁望怪我!我承认当时被怒火冲昏了头,派人把他抓了过去,想让你认清他是个什麽货色。但我没有对他动手,那都是宁望为了挑拨你我关系,故意演给你看的!」
「所以你抓他过去,是在做戏向我证明宁望的卑劣?」
孙震元声音乾涩:「是。」
「那你和他有什麽区别。」於海打断他的辩解,「不必再解释了,这些对我来说都不重要,无论他说谎还是你说谎,既定发生的事实已经不可更改。譬如,百川受到的打击……是你还是你爸下的手,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