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云雾缭绕的山巅之上。
两道身影正随意坐在平地之上。
面前是一张小桌。
桌上有茶,还冒着热气,茶香四溢。
一看便是非比寻常之物。
两道身影,一位一袭青衫,年轻俊朗,有股子宝剑出鞘,谁与争锋的特殊气质。
而另一位。
却完全相反。
一身布衣,下巴上还有些许胡茬,同样是剑修,却又显得无比沉稳。
让人看不穿,看不透。
似乎是在看一团迷雾。
此二人却正是许渊与江亭云。
二人此时大眼瞪小眼,却是谁也没有说话。
终是许渊有些不耐烦,便问道:
“江道友来寻我何事?”
江亭云缓缓放下茶杯,略微思索一阵后,方才道:
“是我家那逆子绑了帝行,勒索敲诈圣地,并栽赃给许小友。”
说着,江亭云细细打量许渊表情。
发现对方似并无怪罪之意,这才松了口气接着道:
“我猜测许道友是想历练儿子,于是便设了这么一局,若是许道友觉得太狠了些,我这边可以随时停下,并帮许小友洗刷冤屈。”
许渊摇头道:
“不必了,道友此举,却正合我意。毕竟小一辈,就得多历练历练。”
“长在温室下,肯定是成长不起来的。”
说到这,许渊还点评道:
“你那儿子,太会藏拙了些,不像年轻人,不太好。”
“年轻人就得锋芒毕露,就得唯恐天下不乱,若总是思前想后,关键时刻,反而抓不住那一丝机遇。。。。。。”
听闻此言。
江亭云嘴角不由一抽。
还温室,还唯恐天下不乱?
这说的是人话吗?
江亭云也不与许渊争,而是附和了两句后,说道:
“许道友,这勒索来的一亿宇宙石,你看能不能分我这边两成?”
许渊当即眉头一挑。
没有说话。
江亭云一脸苦哈哈道:
“许道友,我剑道盟穷啊!”
见许渊还是不愿意开口。
江亭云一咬牙。
干脆开始大义凛然的扣帽子。
“许道友,如今剑道势微,被大道打压,我成立剑道盟,不为自己,却是为了让我辈剑修,有朝一日,能够摆脱大道镇压,为无数剑修谋福祉!”
“许道友身为如今的巅峰剑修之一,难道,就不为剑道考虑一二?”
许渊想了想。
觉得江亭云说的似乎有道理。
最主要的是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