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母这才猛地回过神来,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连忙收敛震惊的神色,语气也变得越谦和
“哎呀,是婶子失态了。”
“小陆啊,说实话,婶子是真没想到你这么有本事,办事这么利落。”
“至于建国和娇娇的婚期,婶子是这么想的。”
“婚姻大事,嫁娶择日,主要还是看男方家里。”
“毕竟是你们陆家娶媳妇,规矩礼数都得以你们家为主。”
“我一个做丈母娘的,不好过多掺和,免得被外人说闲话,说我们徐家强势。”
“最好还是等你爸妈抽空过来一趟,咱们两家长辈坐在一起,好好商量,再定好日子,这样最稳妥。”
陆寒闻言,心里微微一动,暗自点头。
看来徐母虽然平日里势利、爱算计爱掌控,但大是大非上拎得清、懂规矩、顾脸面。
知道婚嫁之事男方为主,不越界,还算通情达理,不是那种蛮不讲理、胡搅蛮缠的泼妇。
这点倒是让人省心不少。
陆寒刚想开口接话,院子外头忽然传来一道清脆熟悉的女声,打断了他的话语。
“徐家妹子,在家不?”
一听这声音,众人瞬间分辨出来,正是刚刚卖房的刘月娥!
徐母闻言,立马起身快步迎了出去,脸上堆满热情的笑意
“哎哟!刘姐!你怎么亲自过来了?快进屋坐!”
院门口的刘月娥摆了摆手,也不拖拉,开门见山地说道
“不了不了,我手里还有一堆事要忙,就不进屋耽搁了。”
“我就是过来找一下买我家院子的那个小同志,把东西给他。”
话音落下,陆寒也从堂屋走了出来。
刘月娥看见陆寒,脸上立马露出爽朗的笑容,快步上前,手里拿着崭新办好的房产地契,还有一串铜制的院门钥匙,径直递了过来。
“小同志,你看看。”
“这是房管所换的新房本,已经改到了陆建国名下。”
“这是院子全套钥匙,院门、正房、偏房的钥匙全都在这。”
“院子我已经腾空收拾好了,你们随时可以入住。”
陆寒伸手接过房本和钥匙,微微有些诧异,礼貌开口问道
“刘婶,这才两个小时不到的时间,您就全部搬完收拾好了?”
刘月娥哈哈一笑,格外洒脱“嗐!本来就没多少东西!”
“中午的时候就跟你说了,屋里家具全部留给你们,我不用搬。”
要带走的就几身衣裳、几副碗筷杂物,早就提前收拾妥当、搬到新家了。”
“好了,东西我全都交接完了,你要是不放心,我现在陪你过去再看一遍,确认没问题,咱们这事就算彻底两清了。”
陆寒低头看了一眼房本上的姓名——陆建国,产权清晰,手续完备,毫无纰漏。
他抬眼淡淡一笑,从容摆手“刘婶不用麻烦了。”
“您办事爽快,我信得过您的为人,不用再特意查验。”
刘月娥闻言乐了,眼底满是笑意,故意开口打趣
“哎哟,小同志你倒是心大!”
“这可是一千五百块的大宅院,你连看都不看就彻底交接?以后院里要是少点啥、差点啥,你可千万别回头找我扯皮啊!”
陆寒轻笑不语,气度沉稳从容。
能在县城老巷住着、祖上是书香门第的人家,品行格局本就不差,犯不着为些许零碎物件坏了自家口碑。
几人又站在院门口客套寒暄了几句,简单聊了两句家常。
刘月娥没多做逗留,再三确认交接无误后,便笑着挥手告辞,转身快步离去。
看着刘月娥的背影走远,彻底消失在门口,
陆寒转头看向徐娇,将全套钥匙和房本,全都递到了她的手里。
“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