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秦烟一直在?想理由,说是遇到了刺客把自己打晕丢在?门口的?
不好!
到时?候因此皇宫戒备,闹得更大。
就说是时?安吵着要见她?爹,她?过去寻,不小心晕倒了。
不好!
到时?候他?跟时?安求证,不就立马穿帮了!
那说什么好呢?秦烟苦恼得不行,最后干脆破罐子破摔,就说她?好奇偷偷跟着去,不小心晕了,反正?他?早怀疑自己别有用心,难道就因为好奇心重他?就会治自己的罪吗?
一直聚精会神?地想事情,走错了路她?也没发觉,等发觉时?,她?发现自己走到了金明?楼下。
金明?楼,楼高七层,是整座皇城中最高的楼。
从前?,言云川回京时?,李奇就会命人在?上面摆一桌,他?们三人在?上面饮酒赏月看星星。只?有言云川在?时?,李奇才会喝醉,也只?有言云川才有本?事灌醉他?。
必须是在?她?没有喝醉的时?候,他?才能醉。
言云川和李奇都是海量,若是自己早早喝醉了,李奇便一定不会喝醉,他?得抱她?回寝殿。
她?再次感?到心脏被一只?手握住,这感?觉又与心魂受震荡时?不同,有些酸,有些胀,连带着眼眶也跟着发酸。她?仰头看向金明?楼顶的翘角飞檐,再往上就是深邃的虚空,黑暗忽然?有了重量,沉沉压下来。
鬼使神?差,她?一步一步踏上通往楼顶的转梯,七层楼,爬得并不轻松,十步一停,等到达第七层时?,不知过去了多?久。
她?攀着扶手,大口喘气?,高空的劲风扑面而来,吹得她?的灵台清明?,她?仰着头长长吐出一口气?。
倏然?间,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她?略显迟钝的扭头,对上一双琥珀色的眸子。
风里盈满浅淡的酒香。
束发的玉冠不知所踪,满头青丝随风飞舞。
琥珀色的眸子中已然?有了醉意,他?懒洋洋地抬抬眼皮,冲秦烟晃了晃手里的空酒壶。
“会喝酒吗?”
时安中毒
秦烟望一眼地?上,错落着十余个空酒壶,想到他?的身体?,又有些?来?气。
自己的身体自己不清楚嘛?还喝这么多酒。
她走过去,踢开挡在前方的几个空酒壶,酒壶咕噜噜滚出去,又和其他?的撞到一处,撞得铛铛几声响。
“别喝了!”秦烟一把将他手里的酒壶夺下来?,晃了晃,还剩了半壶酒。
把酒放到靠椅上后,抬手抓住他?的手腕,“走,我送你回去。”
“会喝酒吗?陪我喝一杯。”醉酒的李奇只知道自己是李奇,不知道他?还是皇帝。他?反过来?抓住秦烟另一只手,一把拽下来?,秦烟脚下不稳,被他?拽趴在?靠椅上,酒在?另一侧,李奇只好探出身体?压在?她的后背上,伸手去够酒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