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第54章“哥哥,这里好像缺一条……
本来都应该结束了,因为鹤知舟的这一句话,宋礼玉又压着对方标记了一回。
这下是彻底来不及做午饭了,做好都该吃晚饭了,宋礼玉点了外卖,和鹤知舟分别去洗澡。
洗完澡後,外卖也到了,宋礼玉将早上给鹤知舟打包的便当也打开了,和鹤知舟在新家的餐桌上吃了饭,又将狼藉的沙发重新收拾了一下,就到了下午两点。
“你困吗?”宋礼玉把自己织毛衣的毛线球在沙发上摆好,转头问鹤知舟。
鹤知舟摇头:“不是很困,你是要午睡吗?我陪你。”
被宋礼玉半骗半强迫的拉去同床共枕半个月,鹤知舟已经对“陪宋礼玉睡觉”这件事脱敏了。
至少不会因为宋礼玉的一点信息素就睡不着,甚至可以在宋礼玉的要求下抱着对方睡觉。
当然这也有宋礼玉在卧室里意外的安分原因在内,除了住进宋礼玉家的第一晚,他们几乎没有在卧室里发生过什麽暧昧的事情,鹤知舟也就很少将“睡觉”和什麽限制级的画面联系起来。
“不午睡了吧,我也不是很困。”宋礼玉想了想,“要一起做饼干吗?正好昨天买的原料都带来了。”
秉持着“不浪费”的原则,昨晚收拾东西搬家的时候,宋礼玉把厨房里剩下的所有食物也一并打包带走了。
鹤知舟没有意见:“好。”
两人于是进了厨房。
宋礼玉拿出黄油软化,转头就见鹤知舟很自觉地拿起了厨房架子上挂着的围裙,眸中忍不住溢出点笑来:“老公,你这麽喜欢这条围裙?”
鹤知舟正在系围裙的手一顿:“不是……”
是宋礼玉喜欢。
他擡头对上宋礼玉含笑的眼睛,一时间忘词了,半晌微微侧头,露出了红色的耳朵尖,轻声道:“你看见会开心。”
鹤知舟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这一侧头,就将印着两个不重叠的咬痕的嫣红的腺体送到了宋礼玉的眼前。
宋礼玉舔了一下尖牙,用舌尖轻微的刺痛感阻止自己再去咬鹤知舟一口的想法。
短时间内标记注入信息素三次……他是真怕把鹤知舟咬出什麽问题来。
“哥哥,你说我怎麽可能怕你呢。”宋礼玉垂眸,重新提起了之前的话题,“不要总是对自己这麽没有信心啊,你就没想过我看了那段视频後会更喜欢你吗?”
“——糖粉递给我一下。”
鹤知舟原本被宋礼玉说得脸颊都在发烫,在听到宋礼玉後半段突兀的转折後回过神来,将糖粉递给对方。
宋礼玉接过糖粉,用刮刀将糖粉和黄油拌匀,而後将手里的大碗递给了鹤知舟。
“小舟哥哥你来打发吧,你知道要打发成什麽样吗?”
“知道。”鹤知舟道,“烹饪课第一节课教过做饼干,打发到颜色变浅,黄油蓬松。”
宋礼玉其实翘了第一节家政课,但听鹤知舟这麽说,也就放心地交给了对方。
鹤知舟接过,宋礼玉站到旁边给他让出位置。
洗了澡之後,鹤知舟换上了黑色短袖,他身上的肌肉并不夸张,是要脱掉衣服才会显得肌肉匀称的类型,此时穿着衣服显得腰肢劲瘦。
本该是很冷很凶的一个人,偏偏在黑色衬衫外套着白色蕾丝边的围裙,低着头认真地打发黄油,白发的发尾下还是狼藉的腺体。
“好居家啊,老公。”宋礼玉感慨一声,凑过去看黄油打发的情况,“你这样居家,显得我都没有那麽贤惠了。”
“你不用贤惠,你现在就很好。”
鹤知舟因为宋礼玉的靠近有些紧张,他将电动打蛋器挪远了一些,防止伤到宋礼玉。
宋礼玉的尾音上扬:“我和别人打架也算很好吗?”
“算的。”鹤知舟毫无原则,“是他们欺负你,而且你也只是给了他们一个教训,还承担了後续的医疗费。”
“‘利维坦’发给你的视频这麽全?”宋礼玉挑眉,他没想到鹤知舟连这一段都知道,“你都看到哪些内容了?”
鹤知舟回忆:“我看见你放倒第一个人夺下钢棍,然後把领头的人敲昏,假装没有察觉到背後……”
“……最後你踩着那个带着摄像机的混混,一边笑着给我打电话,一边丶一边威胁他。”
鹤知舟说到最後卡壳了一下,在“折磨”和“恐吓”之中犹豫了一会,最後选了个比较温和的词来形容宋礼玉最後的行为。
他想起唇边挂着温柔的笑,声音甜腻,同时动作狠戾的宋礼玉,脊背发麻了一瞬。
不是害怕,是这样的宋礼玉过于耀眼了,漫不经心又将所有人玩弄于鼓掌之中,对他说话的时候深情也带着三分戏谑的虚僞。
和他印象里的宋礼玉其实并不太一样,或者说这才是宋礼玉的本性,只是在他面前的时候宋礼玉温和了许多。
说话间,黄油打发好了,宋礼玉在碗里倒进玉米油丶牛奶和葱花,交给鹤知舟继续搅拌。
他笑眯眯的,并不否认鹤知舟的描述:“我是不是特别漂亮?有没有让你更喜欢?”
鹤知舟的耳朵通红,实话实说道:“漂亮的,喜欢。”
“……以前也很喜欢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