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怀远瑟缩着脖子。
他不是第一次从宋知微的身上感觉到恐惧了。
明明自已比她大,见识比她多,可就是忍不住在她的威吓下发出颤抖。
“你……你还想对我动手动脚吗!”秦怀远挺直脖子说话,努力做出一副不惧怕的样子。
秦书砚拉过宋知微的手,将她带到自已身後。
“我来吧。”他轻声说着,语气中听不出一点着急和愤怒。
他转过身,提着一个小型暖风机走过来。
暖风机被放在半身高的桌子上,硬生生的对着秦怀远的脸。
随着他按下啓动键,暖风机发出呜呜的声音,一股暖风径直吹向秦怀远。
热风距离他只有十五公分的距离,吹得人脸上发烫,睁不开眼睛。
没过一会儿,脸上就开始起皮并生出红斑。
“书砚!”秦怀远大喊着,努力地把脑袋撇向另外一边,“你拿开呀!我可是你爸!你就这样对我用刑!你有良心吗?!”
秦书砚语气平淡,道:“这算什麽用刑?你在缅甸待的时间太短了,在那里比这恐怖百倍的酷刑多得是呢,这只是最轻的一种了。”
“你这个疯子!我要让外面的人看看,你是怎麽对待你亲爹的!”
秦书砚默默地把热风调大一档,说:
“这里隔音很好,没有人会知道你在这里经历的事情。外面都是我的人,也不会有人来救你。
“秦怀远,你多张张嘴,说点有用的东西,就能少受点苦,我耐心不多,时间有限,你就不要拖延了。”
秦怀远痛苦得面色扭曲,想要躲避,身後就是墙壁,躲无可躲。
偏偏那热风只对着他的眼睛吹。
他赤红的双眼不受控制地流下眼泪,眼泪划过他的脸颊,又刺得皮肤生疼。
他一辈子也没受过这样的苦,当场就开始大喊着求饶了:
“行行行!你到底要知道什麽呀!你问,你问就是了呀!”
秦书砚关上暖风机,神色淡漠,问道:
“那女人在哪?”
秦怀远叫苦不叠,“我哪知道啊!到了京海以後,她就跟我分道扬镳了,我根本不知道她去哪了!”
看他的表情,不像是说假话。
宋知微过来,接着问:“你和她达成什麽交易了?”
秦怀远抿着嘴,复杂地看向宋知微,一副要说不说的样子。
秦书砚低声喝道:“说。”
“行行行,你们牛,我说。
“她说她帮我坐上秦家家主的位置,书砚,你也知道我现在过得很惨啊,她要帮我,我没理由不答应啊!”
宋知微眉头一皱,“那她呢?她要什麽?你没钱可以给她的。”
“她不要钱!”秦怀远吼着,“她说她要做什麽……真正的微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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