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烬杀他……不是因为大开杀戒,而是他知晓了真相才这样做的!娘,此次的事?并非沈烬滥杀无辜,还请查明三思!”她的话一时?令众人不禁更错愕了。凌云木也面生不解,“酒酒,你此言,可是有什么根据吗?”“我……”说?起证据,凌酒酒反而说?不出来了,滞涩半晌只能道?:“总之……娘,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现在虽然没有实?据证明但?我说?的真的都是真的!宫主,诸星君,还请你们相信我!”“一派胡言!”一片震讶交头私语中,天府星君突然沉色凝声,“小宫主,你为了维护这灾星孽障,已是脑子糊涂了不成!那九思门再怎般小,也是万仙盟内一正经的宗门,门主司无涯还曾屡次救你与江无期等人的性?命,你如今为维护那灾星却如此口出歪曲之言,可对的起你的道?心堪得起你的星命!”“我说?的都是真的!”凌酒酒不禁心急了,攥着手几乎涌出眼泪急声道?:“娘,那天刹之法是以五术铸成,其中有一虚妄之术,是可堪破这世间万物的虚妄,也可说?是世间最顶级的破妄术;”“沈烬……既已修了天刹,便定已掌握虚妄术,他定是看破了什么才选择孤身去报偿的!”“此事?我白师兄、紫依师姐、江遥师兄几人皆知,绝非我妄言!娘,诸星君,沈烬虽已修成天刹却从不是噬杀残暴的的恶人,他绝不会无缘无故去屠九思门的!”一众人闻言不禁更奇异了目光纷纷落在任紫依几人身上,任紫依三人站在凌酒酒的身旁原也正怔讶迷茫,对上众人的目光不禁点?头,“弟子作证,这世间……的确有一虚妄术,乃为当年赤锋宗生炼咒妖时?的双生花所?化?,声称可堪破这世间一切虚妄,人心谎言无处遁形。也正是天刹的五术之一。”江遥和白荆羽也纷纷点?头印证。天府星君又道?:“可即便是如此那也不过是你的猜测!”他对凌酒酒,“凌酒酒,你说?他是因为堪破虚妄才去九思门报仇,可你怎知那司无涯就定是那背后的始作俑者?难道?是他告诉你的么?”“此事?根本就无实?据!难道?沈烬说?他能堪破虚妄司无涯是始作俑者便就是他么?那他若说?是我做的,难道?还真成我做了的不成?世上若有这样的道?理,岂不是他想杀谁只要?说?一句‘堪破虚妄此人为恶’说?杀就杀了,什么理由都不需有!如此,这世间岂不是为他所?为乱了套!”有星君闻言立刻点?头表示应肯。“我……我……”凌酒酒被?堵得一时?无话可说?。她若想证实?沈烬恐怕真得先证明那司无涯是始作俑者才行。凌云木:“酒酒,你究竟缘何认定司无涯乃是真凶?若你任何根据,即便再微小但?说?给我们无妨的。”“我……”凌酒酒哑声艰涩。她当真无所?适从不知该怎么说?了,总不能说?是因为一个梦境、是因为那司无涯是和她一样来自另一个世界、而她和他曾有旧怨纠葛一些微小隐约的细节才令她断定这一切……她心急又无力眼眸不禁又渗出眼泪,几乎快跪地似的哀恳呢喃:“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真的……”她面色苍白病弱泪水涔涔看得他们又不禁心生不忍,凌云木只好拍拍她的肩先安抚下他的情绪让任紫依带着她先回去了。凌酒酒走出紫微殿的时?候,还在忍不住流着泪。任紫依搂着她几欲瘦不禁风的身体为她擦泪疼惜道?:“勿难过了,酒酒,总归如今事?情还未定论,你若确定那司无涯就是那尊者,我们想办法寻到证据证明了便是。”可是……她究竟该怎么证明一个,原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的证据呢?且她根本就无法向他们解释这一切、解释这在这世界任何人看来都可称作荒唐怪诞的一切;凌酒酒只是默默流泪回头望望那高大森严的殿门。她心底迷茫,悲沉如灰。-沈烬回到小木屋后,便一直躺在自己简陋的榻上闭目静默。如今九思门主司无涯被?他所?杀,在外界看来九思门半数门徒都尽被?他屠戮,万仙盟与栖星宫定不会坐以待毙会满世界地寻找他追杀他,想来宗门百家已经乱成一团。可外界的风风雨雨他都不想管,也都不在乎。只想埋在这一隅的静默里消沉、死去。只是静默中……他总能隐隐约约地感觉到心口的一丝难受,蓦地捂住胸口。再缓缓睁开眼,他深黑的瞳眸有微浅的泛红。沈烬就在这深山之中生活下来,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