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哈德脸色一变。
“许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范德梅尔也站了起来。
“我们是受邀参加商业谈判的代表团,你们无权限制我们的自由!”
许燃拿起保温杯,慢条斯理拧开盖子。
“自由?”
他看向那名戴金丝眼镜的加拿大籍医疗合规顾问。
“这位先生,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电脑正在扫描我们会议室的隔离网关?”
对方表情没变,还露出职业化的笑。
“许先生,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哦。”
许燃点点头。
“那你应该明白这个。”
大屏幕切换。
一串数据包的握手记录被放大。
【协议头nsa-Ind-moduLe】
【目标会议室隔离网关】
【伪装来源医疗合规审查终端】
【关联设备胸牌、翻译笔、随身电脑】
会议室里一下炸了。
沈清猛地转头,看向菲利普代表团第七号胸牌佩戴者。
“你们把监听设备带进来了?”
那名代表脸色白,下意识捂住胸牌。
范德梅尔立刻开口。
“这是误会!也许是设备兼容问题!”
“兼容?”
林向东气笑了。
“你们家胸牌兼容到nsa去了?这功能挺先进啊,买胸牌送间谍服务?”
华方这边几个人差点没绷住。
对面欧洲代表团却没人笑得出来。
格哈德额头冒出汗。
他看向金丝眼镜顾问,压低声音。
“格雷先生,这到底怎么回事?”
金丝眼镜顾问终于收起笑。
他缓缓合上电脑。
下一秒,他手指摸向西装内侧。
动作极快。
可他快,门口的国安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