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昨天到了金都,这家伙就一直在喝。
昨晚上喝了一夜,顾臣给他弄到楼上房间睡觉。
谁知道一觉醒来,床上人不见了。他下来找人,这丫的又在这喝起来了。
顾臣真是服了。
“哎呦,帅哥。一个人喝酒多无聊啊,我陪你喝。”
一个穿着暴露的男生,端着酒贴上来。
傅池一把推开他:“滚。”
这一下力气还挺重,男生差点摔倒。
当即不乐意的讽刺道。
“老婆死了啊,这么大的脾气,真是白瞎了那张脸。”
“你踏马的说什么!”
傅池猩红的眼睛犹如一把利刃,他噌的一下站起来,就要动手。
“哎哎哎!”
顾臣连忙把他拽回来,对那男生说:“还不走。一会真动手了。”
男生没想到这人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翻个白眼扭头走了。
嘴里还嘀嘀咕咕的:“暴力男,白瞎了那张脸。”
顾臣回头把傅池按下:“你怎么回事。不是都看病说不动手,这怎么又动手了。你这个暴脾气改一改。”
“我踏马的够忍了。”
傅池握着酒杯狠狠的摔在地上。
玻璃杯砸在地面,瞬间四分五裂。
“好好好。你牛逼。”
眼看着这人要发火,顾臣没好气的把酒塞他手里:“得得得,喝酒吧你。”
他是管不了了。
也不知道跟苏言怎么了这事,闹成这样。
顾臣白天就给苏言打电话了,想让苏言回来。
结果苏言淡淡的说了随便两个字,就把电话挂了。
这事他都没敢跟傅池说,就怕把炸弹点爆了。
顾臣叹口气。
这人好不容易放弃柠柠了,怎么又来了个冤家。
顾臣好奇的问他:“你跟言言也没在一起多久啊。你怎么就搞得这么情深义重的。”
傅池注视着酒杯,脑海中全都是苏言给他做饭的画面。
那个画面跟过去重叠,久久不散。
傅池仰头又喝酒。
液体顺着他的嘴角流到喉咙,最后消失在衣衫里。
“不知道。”
他放下杯子,重复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顾臣不是很理解他的思想:“那我问你,你现在还喜欢柠柠吗?”
傅池低着头:“我不知道。”
一开始,他跟苏言在一起是为了忘记沈青柠。后来他发现苏言跟沈青柠根本不像。
他们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个体,不管是外貌还是性格都完全不一样。
“那你喜欢苏言吗?”
“我不知道。”
“你可真行。一问三不知。”
顾臣都被他气笑了:“你要是不喜欢苏言。你为什么不答应跟人家分手?还对人家用强?别告诉我只是占有欲作祟?”